不再是穢土身軀那冰冷的觸感,而是活生生的人體溫熱;不再是回憶裡模糊的暖意,而是此刻掌心相貼、臉頰相依的、無比清晰、無比珍貴的真實。”
這番話,對於一向豪邁爽朗、甚至有些“粗線條”的千手柱間來說,簡直堪稱“超水平發揮”!
其直白、其深情、其蘊含的決意,完全超出了水戶的預料。
水戶不可置信地微微睜大了眼睛,看向近在咫尺的丈夫。
她能看到他眼中那毫不作偽的認真與溫柔。
這個榆木腦袋,什麼時候……居然能說出如此羞人話來了?
是死過一次開了竅,還是……偷偷補了什麼奇怪的課?
驚訝過後,隨之湧起的,是如同蜜糖般化開的、幾乎要滿溢位來的欣喜與感動。
數十年的等待與思念,化為此刻眼底微微的溼潤。
她沒有追問緣由,沒有質疑。
她只是看著他,然後,如同春日最絢爛的花朵綻放,臉上露出了一個嫣然一笑。
那笑容裡,有對他“開竅”的驚喜,有對漫長等待終得迴響的欣慰,更有對未來無限可能的憧憬。
“好啊。”
她輕聲應道,聲音柔和卻堅定。
“我啊,很早很早之前……就很期待了呢。”
她的目光彷彿穿越了時光,看到了遙遠的過去,那個戰火稍歇、木葉初立的午後,她曾悄悄幻想過的場景。
“期待能和你一起,不再是作為‘火影’和‘人柱力’,而是作為千手柱間和漩渦水戶,以真正的生命,攜手走在陽光下的忍界,去看我們未曾看過的風景,去經歷我們未曾經歷的平靜……”
她的笑容更加明媚,帶著一絲少女般的雀躍:
“來一場,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漫長而自由的旅行。”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千手柱間,你做到了!
我果然是個天才吧!
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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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時限,草忍村那原本應該因疏散而混亂不堪的村口,此刻卻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秩序”。
大批中忍和下忍被勒令執行特殊任務,他們面色蒼白,眼神中充滿了不解、恐懼乃至絕望,被各自的隊長或長老親信驅趕著,聚集在村前一片相對開闊的空地上。
而在他們前方,一輛由數十名草忍合力推動的、結構異常粗獷卻異常堅固的巨大木車,正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緩緩從村內駛出。
木車沒有牲畜牽引,完全依靠忍者的查克拉和蠻力,其輪軸處能看到簡單的滑輪組和槓桿結構,顯然是臨時趕工,只為運送那件沉重到超乎想象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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