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金色的蛇瞳微微眯起,目光彷彿能穿透長門臉上的酒吞面具,
“你就是曉組織的首領,‘佩恩’……或者,我該叫你真正的名字。”
大蛇丸拖長了音調,一字一頓地吐出那個名字:
“長門?”
長門他完全沒料到會在這裡,以這種方式,遇到這個傳說中的三忍之一、木葉的S級叛忍、忍界最危險的科學家!
更讓他震驚的是——
“大蛇丸?”
長門幾乎是脫口而出。
“你……你怎麼變成女人了?”
他記憶中的大蛇丸,明明是那個陰冷、蒼白、聲音沙啞的男性忍者。
眼前這個雖然氣質依舊危險詭異,但確確實實是女性外貌和聲音的存在,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難道跟著鳴人的那個女宇智波真是佐助?
沒關係,鼬。
生兒育女一個樣,你父母也算是兒女雙全了。
面對長門這堪稱失態的震驚質問,大蛇丸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話,金色的蛇瞳中閃過一絲惡劣的笑意。
她依舊保持著倚靠門框的姿勢,歪了歪頭,用一種極其敷衍、甚至帶著點“關你屁事”的語氣,輕描淡寫地回應:
“這可不關你的事。”
“我的性別和形態,是我永恆研究的一部分,輪不到你這個自稱為‘神’的喪家之犬來操心。”
她毫不客氣地戳了一下長門的“痛處”。
“你潛入這裡,東張西望,是在找那個叫‘小南’的小姑娘吧?”
大蛇丸直接切入正題,顯然對長門的來意瞭如指掌。
長門心中一緊,但並未否認,輪迴眼緊緊盯著大蛇丸,等待著她的下文。
大蛇丸似乎很享受長門這種略帶緊張的注視,她慢悠悠地直起身,雙手從兜裡拿出來,隨意地拍了拍研究褂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然後用拇指指了指自己身後的通道,語氣平淡地給出了答案:
“別在這裡浪費時間了。她不在這個區。”
“她是自來也那白痴的徒弟,雖然曾經是你們的同夥,但鳴人對她還算‘客氣’。”
大蛇丸頓了頓,金色的蛇瞳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情緒,繼續說道:
“她現在被自來也保下了,在自來也的家裡,自來也一直在擔心你們。”
“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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