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親愛的六代目火影大人……”
光將臉重新湊近鳴人,幾乎鼻尖相觸,聲音壓低,帶著危險的甜膩,
“現在,可以好好跟我們‘解釋’一下,你剛才那番‘想溫暖更多人’的‘偉大理想’,以及……你和這位春野櫻小姐,到底進行到哪一步了?嗯?”
花火在一旁用力點頭,眼睛閃閃發亮,一副“有好戲看了”的興奮模樣。
鳴人:“……”
“我錯了。”
日足剛踏上巖頂平臺,一眼就看到了自己那平日裡在家族中乖巧、在外人面前也頗有分寸的小女兒日向花火,正毫無形象地,揪著六代目火影的耳朵,另一隻手還用力捏著火影大人的臉頰,和旁邊的宇智波光一左一右,把鳴人夾在中間“教訓”。
而漩渦鳴人,那位在忍界叱吒風雲、令無數敵人膽寒的六代目火影,此刻正一臉無奈,臉頰被扯得變形,耳朵通紅,嘴裡還含糊地求饒,哪有半分火影威嚴?
日足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向上牽動。
不行,我的前途正在和我的笑點打架。
火影大人被欺負了,下屬怎麼能笑呢?
能看到這個招惹了自己兩個女兒的小黃毛吃癟,尤其是被自家女兒“制裁”,日足心中暢快無比,連日來因為家族事務和被拉去火影辦公室加班的鬱氣都消散了不少。
不過,身為日向族長和長輩,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
日足輕咳一聲,強壓下笑意,用盡量嚴肅但明顯帶著笑音的語氣,對著花火“訓斥”道:
“哎呀,花火,趕緊下來,怎麼能對火影大人如此無禮!”
話是這麼說,但他站在原地,絲毫沒有上前強行拉開的意思,反而雙手攏在袖中,好整以暇地看戲,就差拿包瓜子出來了。
那語氣裡的寵溺和縱容,連鳴人旁邊的小櫻都聽出來了。
日向寧次站在日足身後半步,看著鳴人那副窘態,也是 忍俊不禁,肩膀,因為憋笑而微微聳動。
強忍......再強忍......可是這麼好笑的事情,又怎麼可能忍得住。
寧次和日足幾乎同時憋不住咧嘴笑了起來,他們能做到的也只是不出聲罷了。
你這個小黃毛也有今天啊!
就在這時,又一個蒼老卻中氣十足、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看沒什麼嘛,哈哈!”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正牽著他那條看起來有點老態龍鍾的黑狗,慢悠悠地從另一側走了上來。
他臉上,掛著慈祥和藹的笑容,看著眼前“熱鬧”的場景,不但不覺得不妥,反而樂呵呵地點評道:
“年輕人嘛!活力四射!打打鬧鬧才正常!總比我們這些老頭子死氣沉沉的要好!”
“起碼熱鬧啊!看著就讓人心情愉快!”
三代目捋了捋花白的鬍子,目光掃過被“制裁”的鳴人,眼中閃過回憶和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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