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掃過艾,又掃過遠處雲隱村的方向,最後落在鳴人身上,眼中的冰冷才稍稍化開一絲暖意。
她也隨之放鬆了站姿,但周身那股隱隱的、蓄勢待發的危險氣息,卻始終沒有散去。
留給艾和雲隱村的,只有一個背靠岩石閉目養神的敵人,一個沉默守護的少女,以及……一個彷彿在每個雲隱忍者心頭滴答作響、不斷迫近的毀滅倒計時。
不傷及平民,這或許是漩渦鳴人在這場註定血腥的征服中,所保留的最後一點“仁慈”與“原則”。
但這也恰恰凸顯了他那無可動搖的自信與冷酷:
他有絕對的把握,正面擊潰雲隱村所有的抵抗力量,包括眼前這位以勇武著稱的四代雷影。
艾站在原地,雙拳緊握,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他看著彷彿真的在休息的鳴人,又回頭看了一眼依舊在匆忙疏散的村子……
一股濃重的悲哀與無力感,混合著熊熊燃燒的不甘與戰意,在他胸膛中激烈地衝撞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雲隱村門口,一方是等待的獵手,一方是被迫進行最後準備的獵物。
這場由舊日仇怨與今日力量對比所決定的戰爭,已然無法避免。
而當最後一個平民離開戰場區域的那一刻……
便是雷霆與烈焰降臨之時。
在遠離雲隱村大門數公里外的一處陡峭山崖上,幾道身影如同棲息在陰影中的兀鷲,沉默地佇立著,遙遙望向那片即將成為戰場的區域。
正是以宇智波帶土為首的曉組織的殘存成員:
飛段扛著他那標誌性的血腥三月鐮,一臉百無聊賴,嘴裡小聲地、喋喋不休地嘟囔著:
“真是無聊透頂就這麼幹看著?”
“邪神大人最討厭等待了,祂渴望的是熾熱噴湧的鮮血,是痛苦虔誠的哀嚎!”
“沒有祭品,沒有儀式,這算什麼?觀光旅遊嗎?八嘎呀路!”
他那套關於“邪神”的狂熱唸叨,在空曠的山崖上顯得格外突兀,又帶著一種神經質的滑稽。
然而,其他成員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捨給他,彷彿他只是一隻嗡嗡叫的煩人蒼蠅。
他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遠方那因為距離而顯得模糊的三道人影上:對峙的鳴人與雷影艾,以及靜立一旁的宇智波光。
為了不被那感知能力可能極其恐怖的漩渦鳴人第一時間察覺,他們刻意選擇了這個足夠遠的觀察點,只能憑藉優秀的目力捕捉大致輪廓和動態。
沉默持續了片刻,只有風聲和飛段那令人煩躁的低聲抱怨作為背景音。
終於,蠍那經過傀儡改造、略顯沉悶冰冷的聲音響起了,他似乎完全無視了飛段,開啟了另一個話題:
“話說回來……”
蠍操控著緋流琥,頭部微微轉動,“看”向遠處那個金髮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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