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面那個黑髮少女,同樣擁有萬花筒寫輪眼,而且從她剛才展現的能力來看,其實力恐怕也絕對不在鼬之下,甚至可能更加強大。
再加上那個實力同樣深不可測、手段繁多的漩渦鳴人……
飛段原本那點因為雲隱投降而產生的“輕視”和“不滿”,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深的寒意和強烈的忌憚。
他立馬就默不吭聲了。
雖然他信仰邪神,追求痛苦與死亡,但那並不代表他是個無腦的傻子。
下去送死和進行一場酣暢淋漓的廝殺,是兩碼事。
下面這兩個傢伙……實在是太詭異了!
雲隱村的兩個人柱力,一個倒戈;另一個更是像個小丑一樣,對著空氣亂打一通,然後就被瞬間封印成了棺材!
這種戰鬥方式,完全不是飛段能應付的。
他最擅長的是近身肉搏和以傷換傷,依靠不死之身和詛咒儀式來取得勝利。
但如果連敵人的邊都摸不到,或者在摸到之前就已經中了對方的詭異幻術,陷入自殘或無法行動的境地……
那他的不死之身和詛咒,還有什麼用?
飛段雖然可以依靠感受巨大的痛苦來刺激自己,嘗試掙脫一些普通的幻術。
但如果是那種神不知鬼不覺、連自己中了幻術都察覺不到,直到最後一刻才醒悟過來的高階幻術……就像剛才奇拉比那樣……
那就真的難辦了。
他可能連施展詛咒儀式的機會都沒有,就會在幻覺中被對方輕鬆解決,然後丟進那個看上去很舒服實際上不知道里面多折磨人的睡棺裡面。
因為飛段看到睡棺裡面壓根就沒有留空間,完全就是倒模。
一想到那種憋屈的死法,飛段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那可不是獻給邪神大人的完美祭品,那是丟人現眼。
於是,在蠍那句冰冷的反問和對宇智波鼬實力的提醒下,飛段非常從心地閉上了嘴巴,不再提什麼“出手”的事情。
山崖上,再次陷入了一種微妙的沉默。
只有迪達拉還在捏著黏土,嘴裡嘀咕著“藝術……爆炸……嗯”,似乎對下方的詭異戰鬥方式並不太在意,反而對光的瞳術有些好奇和挑戰欲。
他之前就敗在了宇智波鼬的萬花筒寫輪眼下。
角都則是目光深沉地看著下方開始有條不紊接管雲隱村的鳴人一行,心中飛快盤算著利益得失。顯然,現在出手的風險已經遠遠大於收益。
鬼鮫咧著嘴,露出森白的牙齒,似乎在無聲地笑著,但眼神卻同樣凝重。
而一直作為領頭人的帶土,面具下的眼睛,則是死死地盯著鳴人身邊那兩口木靈柩,以及跟在鳴人身後的宇智波光。
八尾和二尾,看樣子暫時是沒指望了。
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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