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帶土的心態已然不同。
他不再是那個絕望地想要創造幻夢世界的“救世主”,也不是單純躲避追殺的逃亡者,而是看到了某種前所未有“可能性”的投機者。
他環顧著空曠的空間,甚至產生了一個略帶諷刺的期望:“如果鳴人那傢伙,還在這裡留下一個影分身就方便多了。”
如果鳴人真的在這裡留有分身,那他帶土就瞬間擁有了一個可以直接與忍界最強的六代目火影對話的渠道。
“籌碼……”
帶土低聲自語,思維飛速運轉。
“鳴人從小失去父母,對親情有著超乎常人的執念。水門老師和玖辛奈師母的靈魂,此刻應該也在淨土某處吧?”
一個“交易”的輪廓逐漸清晰:他可以利用自己可能成為“兩界橋樑”的特殊性,以及他對淨土的少部分了解,作為交換條件。
他可以“幫助”鳴人,讓波風水門、漩渦玖辛奈的靈魂,透過神威空間迴歸忍界,與鳴人團聚,彌補他童年的缺憾。
而代價嘛……就定為‘不屍轉生’好了。
他想起了大蛇丸那個令人不寒而慄的禁術。
當年大蛇丸還在曉組織時,白絕就利用其獨特的潛伏和情報收集能力,獲取了不少關於大蛇丸的核心情報,其中就包括“不屍轉生”這個能夠奪取他人身體、實現另類“永生”的邪惡忍術的情報。
雖然沒有搞到手,不過那個時候的帶土也確實不需要不屍轉生,當時沒有讓白絕繼續收集相關請報,沒想到現在能用上了。
“我學會不屍轉生之後,就利用這個術,奪舍一具白絕的身體。”
帶土的計劃越發具體。
“白絕本身就是由初代細胞培育而成,生命力頑強,且與我的木遁、寫輪眼適應性極高。然後,再對這具新的身體使用‘伊邪那岐’。”
這樣可以防止自己在得到不屍轉生復活之後立即被打死。
“既然對方會蹲守,這次,我要將伊邪那岐的‘定時’調整到最大限度。”
這是一個極其冒險且代價巨大的計劃:奪舍白絕身體,消耗一隻寫輪眼發動最大限度的伊邪那岐,賭咒印能在跨越生死界限的情況下生效,將自己“復活”回忍界。
當年斑都用伊邪那岐假死騙過了初代和二代,他宇智波帶土也可以!
只要能成功,他就能繞過淨土的規則,真正“重返人間”。
屆時,擁有白絕身體、木遁能力、寫輪眼、不屍轉生知識以及豐富戰鬥經驗的他,依舊是一股足以攪動忍界風雲的可怕力量。
月之眼計劃或許已不可行,但活著總比死了要有機會改變那個錯誤的世界。
想到自己可能再次回到那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忍界,帶土的心中燃起了一絲扭曲的期待。
然而,帶土並不知道,他的一舉一動,乃至他心中那“卡BUG”般的計劃,並未逃過一雙始終注視著淨土的眼睛。
在淨土更高、更本質的維度,六道仙人的意念如同此地的天道,靜靜俯瞰著下方發生的一切。
對於宇智波帶土這個反覆橫跳、心思活躍的靈魂,他並未過多在意。
陰陽遁本身就可以作用於靈魂,六道仙人在引渡帶土的時候就順手改造了帶土的眼睛,他現在所以為的神威空間只不過是六道仙人在淨土劃分出的一小塊區域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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