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髮的少年徹底清醒了,他猛地瞪大眼睛嘴巴微張,一時間忘記了呼吸,忘記了言語。
那對紫色的輪迴眼倒映著璀璨的星河和藍色故鄉,瞳孔中彷彿有星辰在旋轉、誕生、湮滅。
一種前所未有的、源自生命本能的震撼與敬畏,如同電流般席捲他的全身。
宇宙很大,大到一個人對比宇宙連蜉蝣對於忍界都不如。
佑司感覺自己彷彿變成了宇宙中的一粒微塵,卻又彷彿與這浩瀚的星空產生了某種神秘的聯絡。
“這就是……”佑司的聲音有些顫抖,帶著一種近乎朝聖般的虔誠,“……宇宙嗎?”
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能如此直觀地、如此近距離地,親眼目睹這教科書上描繪的景象。
這份壯麗與孤寂並存的浩瀚,遠超他所有想象力的總和。
“嗯。”
成年鳴人的聲音在他身邊響起,平靜而溫和,彷彿只是帶兒子去郊外看了一場特別的風景。
他同樣抬頭仰望著星空和忍界,眼神深邃,似乎也在這份浩瀚中思索著什麼。
“很美,也很殘酷。”
宇宙很大,不過對於大筒木而言只是一個又一個苗圃他們用十尾收割著一個又一個世界的能量來讓族群永生。
他收回目光,輕輕拍了拍兒子的後背,將那份震撼稍稍拉回現實:
“我們在這待一會兒,感受一下就好。不能停留太久。”
“這個時間點的‘我’,很快也會因為某些原因來到月球。
如果我們在這裡停留過久,或者留下過於明顯的痕跡,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時空干擾。所以,看一看,記住這份景象,我們就該離開了。”
聞言,佑司雖然心中充滿了不捨,恨不得在這裡多待幾天,好好看看每一顆星星,用相機記錄下這無與倫比的景色。
但他沒有帶相機而且也明白父親說得對,時空的禁忌必須遵守。
他壓下心頭的失落,重重地點了點頭,努力將眼前的景象深深烙印在腦海裡。
過了片刻,佑司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睛突然又亮了起來,之前的失落被一種新的興奮取代。
他蹲下身,用手抓起一把腳下的土壤,興奮地提議道:
“對了,老爸!我可以裝一些‘月壤’回去啊!這可是月亮上的土!帶回去給木葉的科學家們研究,或者哪怕只是作為紀念品,肯定也很值。”
他已經在想象小夥伴們看到他從月亮上帶回來的“特產”時,那羨慕的表情了。
然而,成年鳴人聽到兒子這“生財有道”的想法,卻忍不住“呵呵”低笑起來,搖了搖頭,語氣帶著點無奈和好笑。
“傻小子,你還記得我之前在洞裡跟你說過的話嗎?”
鳴人提醒道,“關於月球是怎麼來的?”
佑司愣了一下,隨即回想起父親講述的六道仙人封印母親的往事:“記得啊,六道仙人用‘超·地爆天星’,把忍界的一部分大地弄上去,變成了月亮,封印了他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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