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成年鳴人的事情,少年鳴人並不知曉,他還在安撫雛田。
鳴人不清楚自己的未來,未來的他也不會讓他知道未來發生的事情。
對於意氣風發的少年而言,不確定的未來應該叫做——有無限可能的未來。
好不容易說動了雛田,鳴人先將裝睡的花火放到一旁然後乘勝追擊,他左手扶住雛田微熱的小臉。
“我們拉鉤。”
少年的聲音清朗而堅定。
看著鳴人伸出的、微微彎曲的小拇指,看著他臉上那前所未有的認真表情,雛田愣住了。
她那雙純淨的白眸中閃過一絲迷茫,隨即被更大的慌亂所取代。
“拉……拉鉤?”
她下意識地重複著,聲音細如蚊蚋。她的小手在身側微微顫抖,想要抬起,卻又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束縛著。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為什麼要拉鉤?拉鉤意味著什麼?
她猶猶豫豫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手指蜷縮著,指尖微微發白。
看著她這副如臨大敵、卻又努力想要回應自己的模樣,鳴人心中的憐惜更甚。
他沒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用鼓勵的目光注視著她,等待著她自己完成這個動作。
終於,雛田顫抖的右手抬到了與鳴人齊平的高度,她纖細白皙的小拇指試探性的靠近鳴人的右手。。
就在兩隻小拇指勾住之後,鳴人再次開口:
“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話嗎?”
他的目光緊緊鎖住雛田的眼睛,不容她躲閃:
“說到做到,就是我的忍道。”
聽到這句熟悉的話語,雛田的心猛地一跳。
她記得,那是她記憶中第一次和鳴人接觸的時候,鳴人趕走了右介三人之後這麼說的。
她抬眸,對上鳴人那雙湛藍色的、寫滿了堅定與認真的眼眸,心中的慌亂奇異地平復了一些。她彷彿被那目光中的力量所感染,指尖的顫抖也減輕了。
她輕輕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記得。
而鳴人,在說完這句話後,看著雛田終於穩定下來的眼神,心中卻默默地、飛快地補充了一句:面對敵人除外。
戰術欺騙和虛張聲勢,也是忍者戰鬥的一部分嘛。
見到過去的自己和雛田拉鉤之後,成年鳴人站起身來。
想看的看到了,自己和佑司也該走了。
大黃搖了搖尾巴,隨後成年鳴人拉著佑司和大黃慢慢的離開了這裡。
使用“寶具·犁”的動靜太大,就算有六道級別的封印術結界也還是有可能會被曾經的自己感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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