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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再次閃現時,鳴人已經置身於一個完全不同的環境。
微微的喘息之後,他迅速打量起四周。
這裡似乎是霧隱村內的某處廣場,篝火熊熊燃燒,將周圍照得一片通明。
空氣中瀰漫著烤肉的香氣、酒味,以及一種混合著疲憊、放鬆與某種微妙壓抑的喧囂。
看起來像是在開一場慶功宴,或者說,是勝利者對歸降者的“安撫宴”。
油女志乃獨自一人坐在遠離篝火的角落陰影裡,一如既往地穿著高領外套,戴著墨鏡,安靜得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
而篝火旁,則有一群霧隱村的忍者正在載歌載舞。
但他們的舞姿實在算不上優美,甚至有些僵硬和勉強,歌聲也帶著乾澀。
為什麼會這樣呢?
因為周圍坐著、站著許多木葉的忍者,他們雖然也在喝酒吃肉,但目光時不時會掃過那些表演的霧隱忍者,眼神中帶著審視和淡淡的威懾。
霧隱村已經投降木葉,這些霧隱忍者“自願”獻上歌舞取悅勝利者,既是一種臣服的姿態,也是一種無奈的生存之道。
宴會的主位上,坐著宇智波佐助。
他斜倚在座椅裡,一手支著下巴,另一隻手隨意地轉動著手中的酒杯,俊美的臉上沒什麼表情,顯得有些百無聊賴,甚至帶著點不耐。
顯然,他對這種場面並不感冒。
這次攻陷霧隱村,他的完全體須佐能乎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堪稱一錘定音,此刻他坐在這裡,更像是一種象徵和威懾。
他的下手就是卡卡西以及投降了的照美冥。
鳴人的出現沒有引起太大騷動,只有附近幾個木葉忍者警覺地看過來,發現是火影大人後,立刻恭敬地行禮,然後低聲向同伴傳遞訊息。
鳴人沒有驚動太多人,他挨著志乃坐下。
“怎麼樣,志乃,”
鳴人用肩膀輕輕碰了碰志乃,目光投向篝火旁那些動作僵硬的舞者,語氣帶著一絲調侃,“舞蹈好看嗎?”
“鳴人?”
志乃被人喊到名字,第一反應就是鳴人來了。
他轉過頭,墨鏡下的臉看不清表情,但語氣裡帶著放鬆。
“果然是你。”
“還好,”志乃順著鳴人的目光看了一眼那些舞者,聲音平淡無波,“不過我不太能欣賞這種舞蹈。”
他說著,隨手從腳邊撿起一粒小石子,在指尖捻了捻,然後看似隨意地丟向了遠處一片無人的黑暗角落。
石子劃過一道拋物線,消失在夜色中,發出輕微的落地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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