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嚮往自由的金雕不會甘於囚籠之中任人宰割,哪怕是知道自己可能會撞死,也會撞擊囚籠以求自由。”
阿修羅溫和的神情出現了明顯的凝滯。
他的眼眸中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那並非憤怒,更像是一種深沉的惘然以及訝異。
“淨土……並非囚籠。”
他輕輕搖頭,聲音依舊平和,卻彷彿承載著整個淨土世界的重量這。
“裡是靈魂的安息之地,是漫長旅程後的歸宿。
它給予永恆寧靜,而非束縛。”
他目光落在鳴人木分身那躍躍欲試的姿態上,繼續道:“而你們也並非囚鳥。
你們是承載了希望與變革可能性的繼承者,是父親……
是許多人寄託了未來的存在。”
“安息?歸宿?”
木分身的嘴角勾起一抹銳利的弧度。
“當‘安息’與‘歸宿’成為被預設、被安排、甚至被用作延續某種千年輪迴的工具時,它和一座裝飾精美的囚籠又有何區別?”
他手中的木刀微微抬起,刀尖遙指阿修羅,並非攻擊的起手式,更像是一種斬斷虛妄的宣言姿態。
“至於希望與變革的繼承者……”
“如果這份‘繼承’意味著必須揹負你們兄弟千年未竟的爭鬥,意味著我們的道路、我們的羈絆、我們想要創造的未來,永遠要籠罩在因陀羅與阿修羅轉世的宿命陰影之下。”
他向前踏出一步,腳下蒼白的“地面”彷彿因這生者熾熱意志的踐踏而微微震顫。
“那這所謂的‘希望’,不過是另一種更精緻的枷鎖!
有人或許甘願在這被劃定的命運花園裡當一隻吟唱讚歌的金絲雀。”
木分身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但也總會有人,選擇成為哪怕撞得頭破血流、粉身碎骨,也要衝擊那看似堅不可摧牢籠的金雕。
忍界的未來不需要你們這些不再陽間的傢伙操心!”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動了。
體術爆發,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金色殘影,木刀已化為一道撕裂蒼白的翠綠閃電,直刺阿修羅的面門!
刀鋒未至,那股斬斷宿命、撕裂桎梏的意志已先行壓迫而至!
阿修羅瞳孔微縮。
他並未硬接,身形如同被清風吹拂的柳絮,以一種違揹物理常理的輕盈和速度向後飄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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