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破解“六道·死生棋”的方式,簡單、粗暴,卻也極其有效。
既然外部的時空間忍術被封禁,無法直接逃出這片空間,那麼……
我就自己封印我自己!
在羽衣和羽村注意力被輝夜氣息吸引、攻勢出現微小空隙的剎那,一式用盡最後的力量,瘋狂催動右眼的瞳力。
他沒有攻擊,也沒有防禦,而是將瞳術的目標,對準了自己。
使用大黑天進行自我封印!
在被徹底吸入“大黑天”異空間的最後一瞬,他看到的是宇智波斑驚愕的眼神,千手柱間愕然的表情,以及高空之上,六道仙人迅速轉回、卻已來不及阻止的凌厲目光。
緊接著,意識沉入黑暗。
他賭對了!
“六道·死生棋”雖然強大,能夠接引靈魂、構築特殊戰鬥空間,但其運作的核心邏輯之一,是鎖定“目標”的存在。
當一式這個主要“目標”利用自身瞳術,主動將自己從當前空間維度“抹除”時,棋局的“錨點”便瞬間消失了。
失去了目標,棋局自然無法維持。
那龐大的棋盤空間、歷代亡魂的虛影、以及作為棋手的六道仙人兄弟的力量投影,都在一陣光芒閃爍後,如同潮水般退去,返回了淨土。
大蛤蟆仙人也迴歸了妙木山本體。
而一式,則將自己連同重傷之軀,一同封存在了“大黑天”那冰冷、虛無、與現世隔絕的異空間之中,吊著最後一口氣等待超強的體質恢復身體。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天,也許是幾天,當外界的查克拉波動徹底平息,當確定那可怕的棋局真的消散後,一式殘存的意識才勉強驅動“大黑天”,將他這具瀕臨破碎的軀體,從異空間“吐”了出來,隨機出現在了雨忍村地下錯綜複雜的排水系統中。
然後,便是剛才那番艱難的爬行……
“呼……呼……”
一式靠在混凝土上,艱難地喘息著,眼神卻逐漸從空洞渙散,重新凝聚起冰冷而偏執的光芒。
他緩緩地、極其吃力地扶著殘壁,一點一點地站了起來。
身形佝僂,搖搖欲墜,彷彿隨時會再次倒下。
但他終究是站住了。
他抬起頭,透過朦朧的雨幕,望向遠處那座依舊被鋼鐵管道和陰鬱籠罩的雨忍村。雨水沖刷著他臉上的汙血,卻衝不散他眼中那熊熊燃燒的、混合著仇恨、貪婪與無盡渴望的火焰。
這一次,他輸得一敗塗地,險些徹底隕落。
但也讓他徹底認清了幾件事:
第一,淨土的那對兄弟以及那些忍界亡魂,是他當前無法力敵的可怕存在。
第二,輝夜似乎有某種異動,這或許既是危機,也是可以利用的變數。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他必須儘快擺脫慈弦這具該死的、瀕臨崩潰的殘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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