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種複雜情緒讓他沒能像日斬那樣,第一時間挺身而出。
就是那一瞬間的猶豫,改變了一切。扉間選擇了主動站出的日斬作為繼承人,並將火影的重擔託付。
“住口!!你懂什麼?!!”
被戳中痛處的團藏,如同被踩了尾巴的毒蛇,瞬間暴怒。
他發出一聲嘶啞的咆哮,攻擊都出現了瞬間的紊亂。
“我當時……我當時也想要留下的!”
團藏臉色猙獰,那隻萬花筒寫輪眼因為激動而急速旋轉。
“只不過……只不過被你搶了先!
被你猿飛日斬搶了先!!”
他彷彿要將畢生的怨氣都吼出來:“要不然……要不然……要不然第三代目火影,就是我志村團藏!
木葉會在我手中變得更加強大!”
他將自己後來所有的偏執、所有的不擇手段、所有的失敗與扭曲,都歸咎於那次被搶先,歸咎於扉間錯誤的選擇,歸咎於猿飛日斬擋住了他的路。
看著團藏這副歇斯底里、將所有過錯推給外界的模樣,猿飛日斬眼中最後一絲對老友的溫情也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失望。
他冷哼一聲,手中金剛如意棒猛然發力,一記勢大力沉的“力劈華山”,暫時逼退了趁機搶攻的宇智波鏡,聲音沉穩而銳利,直指核心:
“可是,我在做出留下斷後那個選擇的時候,並不知道二代大人會因此指定我擔任下一任火影!”
這句話,如同一道閃電,劈開了團藏為自己構建的所有藉口。
“我選擇留下,僅僅是因為那是當時保護同伴、延續木葉希望的最優解,我做好了赴死的準備,僅此而已。”
三代目的目光彷彿能穿透靈魂:
“而你,團藏……
你現在後悔的,並不是當初沒有主動選擇留下、承擔那份犧牲的風險和責任。”
他的話語如同最鋒利的解剖刀:
“你後悔的,僅僅是後悔沒有在開口之後,得到成為火影的結果。
你懊惱的,是火影這個位置和權力,而不是守護木葉這份覺悟與行動。”
“你的眼裡,從來只有火影之位,而不是火影之責。
這才是你我之間,最根本的不同!”
這番誅心之言,徹底撕開了團藏那層以“為了木葉”為名的遮羞布,將其內心最真實的、對權力的貪婪與對同伴成功的嫉妒,赤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那個心向木葉的志村團藏已經死了,他好悽慘,好痛苦,但是他發不出聲音來。
因為殺死他的,正是他自己的妒火與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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