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德國道,“還在營業,依舊屬於龍騰會的產業。”
陳元和龐德國聊了很多海城的事情,目前道上關於他的戰績傳得沸沸揚揚。
龍騰會九爺,以及喬陽等人的死亡,他們歸咎於別墅煤氣罐爆炸意外死亡。
因為他們要避免公安介入,如果給了公安藉口,各大產業都經不住查。
隨後龐德國的小侄女端來雞肉,她剛高中畢業,名叫龐笑笑。
“叔叔,來吃雞肉。”龐笑笑天真爛漫的夾起一塊雞肉給陳元喂。
陳元苦笑一聲,“我才二十幾,怎麼能叫叔叔,叫哥。”
龐笑笑撲閃睫毛道,“你和我西叔稱兄道弟,當然叫你叔了。”
“好吧。”陳元只好依著她。
龐笑笑穿得樸素,滿臉的膠原蛋白,那種青春活潑氣息,是獨屬於十幾歲女孩子才有的。
“叔叔,你到底是幹嘛的?為何滿身都是傷?我問西叔,他說你被狗追,自己跳進河裡面差點淹死了。”
“額……”陳元笑了笑,“確實是被狗追。”
他真的被狗咬了一口。
隨後龐笑笑推著輪椅道,“你要起來坐一會兒嗎?雖然西叔讓你躺在床上,但是我覺得你躺了幾天,身體都要發黴了,肯定想起來蹦跳。”
陳元詫異道,“不怕你西叔罵?”
龐笑笑一仰頭道,“怕啊,但是西叔也捨不得打我。天天嘮嘮叨叨的,煩死了!人家穿褲子,不能穿短的。裙子也不准我穿,你看我這頭髮,他偏要給我剪成男人頭髮,還到處都是缺口,有時候感覺西叔有病。”
一看龐笑笑就是叛逆階段。
“那是你西叔怕你被黃毛盯上,保護你懂不懂。”
“切。”龐笑笑撇嘴,“我這麼大的人了,有分寸的。”
她幫著陳元坐在輪椅上,推出老木房。
屋外是一條小河,河邊停著一艘破漁船,繩索綁在那根老槐樹上。
老槐樹的茂密枝葉撫動,發出沙沙聲,空氣清新。
現在是中午時刻,龐笑笑推著他來到老槐樹下陰涼處。
小河中的微風吹來,涼爽無比,還帶著淡淡的魚腥味。
“你西叔去哪兒了?”
龐笑笑坐在旁邊,咬著一根青草道,“去找我七哥了,說是昨晚沒上班,估計又在網咖上通宵吧。嘿嘿,估計我七哥要捱打,活該!”
龐德國三個兄弟的子女都是他在帶。
至於他們的妻子,當年年輕都改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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