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是。”陳元摸著鼻子,“我是問龍騰會的事情,白敬亭和那個輝哥都找我合作,想弄死彼此。我總感覺是針對我的一場陰謀,你們太白酒樓神通廣大,知道其中的內情嗎?”
陳元也不想讓她猜什麼的,首接提出問題,讓她解答。
柳冬梅笑道,“你的第六感很強,被你猜對了。”
“草!”陳元聽到這話大罵一聲,“我還在想左右逢源,將計就計弄死他們呢,沒想到是衝我來的,幸虧我留了個心眼。”
柳冬梅把手串珠子放在木桌上,從桌子下面拿出一本書,翻開,取出一張照片,遞給陳元。
只見照片上的女人,面色冰冷,透著一股極致的殺意。
這張照片應該是偷拍的,她握著一把槍,臉上染血,西周有白種人的屍體。
她扎著高馬尾,身穿黑色皮革,身材很火辣。
“這是誰?”陳元不解的看著柳冬梅。
“二十年前九爺在街邊撿了一個女嬰,十五年前她被送到國外的殺手組織。由於這個組織是單向聯絡,九爺以為她死了。”
“前幾天,她從殺手組織出來,找到了在美國的秦羽,於是秦羽告訴了她九爺的死訊。”
“龍騰會的幾個把頭,以前都知道這件事,以為這個女孩經不住殺手組織的魔鬼訓練死了,沒想到活著出來了,這讓他們很害怕。”
“畢竟,九爺的死,你和他們才知道內情。”
“只有死人才能永遠守住秘密。”
陳元一陣後怕,背部滲出冷汗,點燃一根香菸狠狠抽了一口壓壓驚。
“他媽的!我還以為真要找我合作,差點就信了!”
“他們找你合作,半真半假吧。”柳冬梅如一位智者笑了笑。
陳元感覺柳冬梅身上那股自信氣質,讓他很迷戀。
那是靈魂深處散發的自信,乃至一顰一笑的頂級涵養。
她從小生活的環境,接觸的圈層絕對不簡單。
“此話怎講?”陳元不明白她這句話的意思。
“他們是想利用你和那個秦幽,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如果我猜測得不錯,應該是三個步驟。”
“第一步,找藉口讓你和龍騰會把頭見面,挑起你們的衝突,借你的手,滅掉自己的對手。”
“第二步,等你活著出來時,殺你滅口,如此一來,九爺被他們殺的秘密,就永遠不會真相大白了。”
“第三步,秦幽剛好趕到現場,活著的這個人,說你殺到現場,他為了九爺和你拼命,其他兄弟都死了!一能得到秦幽的另眼相看,二能得到龍騰會所有馬仔的佩服。”
陳元點了點頭,柳冬梅的推測應該相差不大。
“不過,按照你的推演,我是被利用了,秦幽沒被利用吧?”
柳冬梅笑道,“你覺得活下來的那個人,不會借用秦幽的手,除掉你大哥唐君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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