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陳元他們的車在前面跑,魂在後面追。
海東青的馬仔也開著車,不停鳴笛,窮追不捨。
陳元在車中擦拭臉上的血水,點燃香菸抽了一口,嘿嘿笑道,“接下來,讓子彈飛吧!”
後排的錢樂都要哭了,擦拭臉上血液,“大哥,你應該早點說要和海東青幹架啊,我們這麼點人,差點被砍死在星河酒吧了。”
陳元回頭笑道,“呵呵,我要是告訴你幹架,你能安心的打高爾夫?我們能吃這麼大的虧?”
“你是故意的?”錢樂露出反問表情。
“當然。”陳元點頭笑道。
錢樂深吸口氣,真是越來越看不透大哥了。
陳元他們一路驚心動魄的逃回豐縣,山尾的四塊地盤是挨在一起的。
西方是豐縣,北方是河縣,東方是陸縣,南方是主城區。
星河酒吧的打架事件很快平息,再次營業。
星河酒吧的辦公室中,海東青抓著酒瓶摔碎在地。
這一幕嚇得三個女人嬌軀一顫,連忙勸說,“青哥,你別這麼大的氣。”
“對啊,氣大傷身,我們要從長計議,一定不要衝動。錢樂今晚絕對是故意的!他的上位過程奸計層出不窮,必須小心。”
海東青點燃雪茄雪茄吸了一口,看向一個女人道,“他先去見的啞叔和拾荒者?”
“對。”一個長髮女人點頭道,“他去見啞叔的時候,提著兩個黑色袋子,待了一個半小時。”
“但是去見拾荒者時,提著十個密碼箱,據說全是現金,待了半個小時左右。”
海東青瞳孔一縮,“和他們見面都送了東西,來我這裡空手,看來錢樂和他們談了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海東青再次聯想到錢樂的上位經歷,瞬間覺得他們在密謀什麼。
畢竟,關於錢樂的經歷,傳得沸沸揚揚;豐縣本來有幾個小龍頭,一直無法統一,但是錢樂用各種奸計,變成了最大獲利者。
海東青沉吟著,突然,他眼睛一亮,“我知道了,他先和啞叔和拾荒者達成某種共識,再來挑釁我,引誘我主動出擊。接下來,另外兩大龍頭背後偷襲我,看來他們三個龍頭想瓜分我的地盤!”
海東青放下雪茄,點燃香菸狠狠吸了兩口,摸著下巴道,“沒想到這個錢樂的城府這麼深,他以為我會上鉤?呵呵,把我想得太簡單了。”
“我海東青混到今天,全靠智慧,怎麼會看不穿你的把戲?”
三個女人都坐在海東青身邊道,“他太小看青哥了,沒想到你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奸計。”
海東青抽著煙,沉思道,“我要試探一下啞叔和拾荒者他們。”
說著,海東青撥通了啞叔電話,“啞叔,在幹嘛?”
啞叔的電子喉磁性聲音響起,“在喝茶呢,怎麼了海東青?”
海東青抽著煙笑道,“聽說錢樂今天上午來找你了,有這回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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