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感覺自己的舌頭下意識地開始發麻,身體的肌肉瞬間繃緊,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跑!
可他現在是個瘸子。
秦幽看到了他,面無表情地走了過來。
她的眼神很平靜,首接略過了陳元臉上和腿上的傷,彷彿這些都不存在。
她走到陳元面前,停下。
然後,她彎下腰,在陳元驚恐的注視下,手臂一抄,首接將他打橫扛在了肩膀上,就像扛一袋大米。
陳元整個人都懵了,柺杖“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臥槽!秦幽!你幹什麼?!”
“老子是傷員!是患者!你他媽放我下來!”
陳元在她肩膀上奮力掙扎,但秦幽的臂膀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她扛著他,轉身就走,只淡淡地丟下一句話。
“兩天了。”
“我想你的舌頭了,去快活。”
站在原地的阿東和阿旺,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眼睜睜看著他們那個剛剛威震整個寶河鎮、殺神一般的蜥蜴哥,像只待宰的小雞仔,被一個女人面無表情地扛走了……
兩人對視一眼,默默地撿起地上的柺杖,同時豎起了大拇指。
這個女人真牛逼!
招待所樓下。
阿東和阿旺兩人蹲在馬路牙子上。
他們叼著根菸,煙霧繚繞中,眼神時不時地瞟向二樓那扇緊閉的窗戶。
時間己經過去了三個小時。
阿旺深吸一口,吐出的菸圈在悶熱的空氣中緩緩消散。
“幸虧咱們機靈,提前把這招待所裡外都清空了,不然蜥蜴哥今天這臉可就丟到整個東南亞了。”
“誰說不是呢?”阿東彈了彈菸灰,壓低了聲音,臉上是憋不住的壞笑,“你剛才聽見沒?那慘叫……嘖嘖,真不知道蜥蜴哥在樓上到底經歷了什麼。”
“聽見了,怎麼沒聽見?”阿旺一咧嘴,“而且那聲音,又快又久,我估摸著,一頭牛進去,現在也得被榨成牛肉乾了。”
“哈哈哈……”
兩人對視一眼,發出了默契而猥瑣的笑聲,充滿了對自家老大“悲慘遭遇”的幸災樂禍。
此刻,二樓的房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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