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調轉方向,朝南鎮外的山魈營地開去。
陳元在路上撥通龐德國的電話,讓他帶秦幽和蘇薇過來接應。
隨後,陳元又朝臉上塗抹了很多顏色,把真容遮擋。
畢竟他在寶河鎮打過拳賽,要把真實身份蓋住。
一路上,刀疤龍開始介紹山魈的情況。
“山魈原名沒人知道,大家都這麼叫他。那傢伙個子不高,皮膚黑得像鍋底,臉上有一道從眼角拉到嘴邊的疤,笑起來跟鬼一樣。”
“他手底下那幫兵,很多都是以前跟昂山將軍打山地戰的,吃過人肉,喝過死人血,拿命不當命。”
陳元冷笑:“嚇唬誰呢?”
刀疤龍無奈:“我不是嚇唬你,我是讓你心裡有數。山魈跟一般幫派不一樣,阿猜那種是土皇帝,會算賬,會心疼錢。山魈是瘋狗,你惹了他,他不管賺不賺錢,先咬你一口再說。”
陳元點了根菸:“那就把瘋狗牙敲了。”
刀疤龍看著他,半晌才嘆氣。
“蜥蜴兄弟,我就喜歡你這股子不講理的勁。”
一個小時後。
車隊來到南鎮外一處廢棄橡膠園。
橡膠園深處有火光。
鐵絲網圍出一大片營地,門口堆著沙袋,十幾挺機槍架在高處,數十個持槍士兵在幾座哨塔上抽菸。
營地裡到處都是皮卡、軍用帳篷、彈藥箱,還有被吊在木架上的幾個倒黴蛋。
那些人渾身是傷,低著腦袋,不知道是死是活。
空氣裡混著柴油味、血腥味和酒味。
一看就不是什麼善地。
刀疤龍的車剛到門口,十幾把槍立刻對準了他們。
一個光頭士兵走過來,用槍托敲了敲車窗。
“下車!”
刀疤龍降下車窗,擠出笑容。
“兄弟,別緊張,我是刀疤龍,來見山魈哥。”
光頭士兵咧嘴笑了笑:“都不知道昂山將軍為什麼要收你這條小蟲子,和我們老大一比,你就是渣渣。”
刀疤龍臉色一僵。
換平時有人這麼說,他早就拔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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