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別勝新婚這句話,陳元以前覺得是文人騷客為了騙姑娘編出來的,現在才知道,這玩意兒是真有科學依據。
陳嬌嬌平時看著軟軟糯糯,像個一捏就害羞的小桃子,可真到了沒人的時候,那股想念勁兒上來,比南鎮那幫馬仔打鳥還猛。
陳元一開始還覺得自己能穩住局面。
後來他發現自己錯了,錯得離譜。
他嘴上還在裝:“嬌嬌,陳師傅手藝怎麼樣?”
陳嬌嬌趴在他懷裡,眼睛水汪汪,小聲道:“就這?就是陳師傅太會吹牛了。”
陳元一聽這話,哪還能忍?
男人最怕什麼?最怕一個女人說就這?
於是他當場決定,用實際行動給陳嬌嬌上一堂人生教育課。
結果上著上著,他自己差點把課本撕了,到後半夜,陳元靠在床頭,雙眼發首。
陳嬌嬌還抱著他胳膊,臉上紅撲撲的,像剛蒸出來的糯米糕。
陳元看著天花板,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不行,真不行,這比跟範書航鬥還累。
範書航至少還講個戰術間歇,陳嬌嬌這丫頭看著柔弱,實際打的是持久戰,還是那種不籤停火協議的。
他迷迷糊糊剛閉上眼,陳嬌嬌又輕輕動了一下。
陳元立刻渾身一僵,生無可戀地道:“嬌嬌,天快亮了,饒陳師傅一命吧。”
陳嬌嬌小聲笑:“陳師傅不是說自己是高階技師嗎?”
陳元差點哭出來:“高階技師也需要下班休息啊!”
……
第二天上午十一點。
院落外面。
太陽己經爬得老高,照得地面發白,院牆邊的芭蕉葉都蔫巴巴垂著。
阿東和阿旺蹲在門口抽菸,兩個人一人一根,菸灰都快燒到手指了,還是沒人說話。
最後阿旺憋不住了,抬頭看了看院門,壓低聲音道:“阿東,你說蜥蜴哥是不是忘了?”
阿東黑著臉:“忘個屁!昨晚有馬仔親口跟我說,蜥蜴哥讓咱們早上七點過來開會,誰遲到就吊樹上喂蚊子。”
阿旺看了看天:“現在幾點了?”
阿東道:“十一點。”
阿旺嘴角抽了抽:“那蜥蜴哥自己要是遲到了,誰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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