餅子又乾又硬,嚼得腮幫子發酸,她也只是皺了皺眉,一口口往下嚥。
路邊的草葉沾著晨露,風一吹就往褲腳掃。
太陽慢慢爬上天,又斜斜往西邊沉,把她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來往的軍人步履匆匆,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規律的悶響。
她就安安靜靜坐在那兒,眼睛一刻不離大門口,生怕一錯眼,就錯過了霍迤馳。
就這麼等了整整一天一夜。
乾糧早空了,肚子餓得咕咕叫,頭一陣陣發暈,喉嚨幹得快要冒火,看東西都有些發白。
她扶著冰冷的牆壁,撐著發軟的腿站起來,又慢慢坐回去,眼神卻依舊死死盯著軍區大門,半步也不肯挪。
開門計程車兵換了又換,直到換成第一天見面的那兩個人。
他們嘆氣搖頭,還是給宋伊人借了杯水。
“你對我們這首長這麼痴迷還真是少見,但可惜了,我們首長一心奔事業對女人不感興趣,你怎麼就這麼死心眼呢?”
“你別執著下去了沒有好結果的,我們首長那是何許人也呀,出生在軍人世家的獨生子,年紀輕輕就成了統領,身邊的女孩前赴後繼,你不是最漂亮的一個也不是最特別的。”
“實話和你說,你配不上我們首長。”
宋伊人心裡苦的發酸,明明只是來這裡舉報周恆的,卻被人一次又一次的捅心窩子。
她索性閉上眼,不再聽他們說話。
也不知是餓昏過去了還是實在太累,她意識昏昏沉沉。
直到一束強光出現在黑暗裡,宋伊人這才驚厥起身。
她順著光看去,只看到了一輛通體墨綠的軍車從軍區總部駕駛了出來。
她自己的周恆說過,在這個軍區總部裡,只有霍迤馳一人有權利能夠調遣車牌號全是一的首長車。
宋伊人背光晃的眼睛痛,實在看不清車牌號是什麼。
但再這麼繼續等下去,她怕是餓死在這兒也沒機會見到霍迤馳。
她心一沉,頂著那束燈光直衝衝的跑了過去。
那車在距離宋伊人只有不到一釐米的位置急剎停下,車內傳來暴躁的呵斥聲。
“這女人是誰?!趕緊帶走!簡直是瘋子”
宋伊人被暴喝聲下的雙腿一軟,仍大著膽子瞟了一眼車牌號。
“這個車牌號!我賭對了!”
她脊背挺的筆直,眼底的坦蕩。
“我要見霍迤馳,我有事情要找他,就你們讓他見我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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