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伊人揉著胳膊上的傷,正準備離開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劃過空中。
“等一等,我還有話要說。”
宋伊人後背一涼,順著聲音向人群中看去。
杜鵑身披著一件男士外套,款款走到眾人面前。
“剛剛我和周恆在附近散步,正巧撞見了他們發生的一切,我認為我有責任站出來替白強發聲。”
宋伊人無奈地將頭撇到一旁,已經猜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我剛剛看見宋伊人和白強極為親密,有說有笑的,不像是反抗的模樣。”
“之前我就曾在餐廳和宋伊人的宿舍門口撞見兩人一同行動,關係自然不會太差,怎麼會鬧到今天這個地步呢?”
“要不大家都各退一步,宋伊人,你得饒人處且饒人。總不能一邊招惹男人,一邊要立貞潔牌坊,那就是你的不對了。”
她嘆了口氣,又繼續補充。
“你們有所不知,我和宋伊人是一個村的,我知道宋伊人年紀尚小,正是愛玩的年紀,早就提醒過她了,沒想到她到部隊還是不知收斂。”
“你們放心,我以後一定嚴加管教宋伊人,保證不會出現像今天這樣擾亂大家清夢的事情了。”
“還有啊……這宋伊人畢竟不是部隊裡的人,只是個來臨時住宿的,因為一個臨時住宿的人趕走原有計程車兵,未免有些太說不過去了吧。”
杜鵑短短幾句話的功夫,周圍人看宋伊人的眼神都變了。
“也不知是哪冒來的女人,天天黏著霍首長,現在又在這勾引男人,不知道她究竟要做什麼。”
“就是啊,證人都有了,難不成杜鵑還能撒謊嗎?”
“都這個時辰了出來打水,真的只是打水那麼簡單嗎?依我看啊,事情沒那麼簡單。”
杜鵑一臉惋惜,親暱地拉過宋伊人的手。
“妹妹呀,這部隊都是一些糙漢子,難免動作有些逾越的地方,你要是受不了就早點搬走,總不能這樣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大家哪有時間陪你鬧。”
白璃立馬接過話茬。
“對啊,該趕走的人是宋伊人,不是我弟弟,我弟弟什麼都沒做錯。”
“我早就說過了,是這個女人勾引我弟弟,她一個身份不明確的女人在這裡住宿,誰知道她安的什麼心啊?是間諜也說不準。”
一時之間,人心惶惶,大家七嘴八舌地討論著,說什麼的都有。
宋伊人握緊拳頭,身體不停地顫抖。
她倒是不怕受人冤枉,被打壓被栽贓習慣了,她早就練就了強心臟。
可不知怎麼的,她就是不想輸給杜鵑。
而且她現在還不能走,距離考試只有短短四五天,要是現在離開了,她奔波回家浪費在路上的時間太久,她不敢保證自己一定能考試透過。
那些質疑的眼神和嘲諷的聲音砸到她身上時,她無力地咬著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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