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鵑心疼地把兒子往懷裡摟。
“你自己不上心,把孩子弄丟了,關我兒子什麼事?這麼大個人,對著一個小孩發火,也不覺得害臊?”
“有這時間不如趕緊出去找柔柔,別到時候人找不到,給不了霍首長交代,連工作都保不住!”
宋伊人攔在門口,不允許任何一個人出去。
“我必須找到柔柔,周小虎他絕對知道什麼!”
杜鵑見宋伊人這副要吃人的架勢,也怕了。
她把懷裡的周小虎拽出來,軟著語氣問:
“你知不知道柔柔去哪兒了?你要是知道就說,免得她疑神疑鬼,冤枉我的兒子。”
周小虎哭得一抽一抽的,嘴裡含含糊糊全是口水,誰也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杜鵑推了推周恆。
“趕緊把人帶走吧,我看這女人是瘋了,連無辜的孩子都不放過。”
周恆扶著額頭,看宋伊人的眼神里滿是說不出的失望。
“小孩子沒有那麼多心思,柔柔的事大機率是意外,我這就召集人手一起去找,你先別急。”
宋伊人被周恆架著出門,卻並沒有跟著眾人一起尋找。
她來到資料室,翻出近二十年的資料仔細檢視。
她一邊翻著資料,一邊在心裡飛速盤算:
“不對,近二十年,霍迤馳處理過的大小事件糾紛基本都已了結,不是離開本地去了海外隱姓埋名,就是被國家管控。”
“沒有深仇大恨的人,根本沒必要針對霍首長身邊的人。所以……柔柔沒有被人帶走。”
她只覺得大腦一陣刺痛,太陽穴突突直跳。
可柔柔如果沒有被別人帶走,那還能藏到哪裡去?
她咬咬牙,一狠心,又一次衝回宿舍,抓住了周小虎。
“你一定知道什麼,你到底說不說?!”
周小虎被嚇得鼻涕一把淚一把,嗚嗚咽咽地喊著媽媽。
宋伊人轉身把宿舍門一關,拎著周小虎的後頸,把人按在床上。
她胳膊一用力,虎口輕輕釦在周小虎的脖頸上,六七歲的小男孩毫無還手之力。
“你要是不說,柔柔要是真出了事,就算是我,也不會放過你!”
“你以為把我逼走了,你們就能好過?大不了大家都不好過,誰也別想安穩待下去!”
周小虎咳嗽著,眼裡擠出一汪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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