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密,但你很快就要知道了。”
她一蹦三跳地回到房間,絲毫沒注意到霍迤馳在她身後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唇。
第二天,宋伊人起了個大早,叫了幾位蛇窟山的證人們,拿上離校學生登記表,登門找到了一同欺負柔柔的同學家屬。
宋伊人開門見山。
“我要你們和我一起指控周小虎,他涉及引誘柔柔去已知危險的地方、意圖傷人,如果你們不配合,我連你們幾個一同送進警察局。”
兩個小孩肉眼可見地慌了,可他們爸媽卻像是沒把宋伊人放在眼裡。
“這件事情已經結束了,柔柔是個特殊的孩子,自己都沒辦法說清楚當時發生了什麼,你找這麼多證人也沒用。”
“快走吧,別怪我沒提醒你,這部隊裡三步一個官,我們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
宋伊人的語氣越來越冷,把屋子裡的人掃視了一遍,開口道。
“我當然知道你們的身份特殊,所以才敢有恃無恐的上門談判啊。”
“你們可別怪我沒提醒,我在這部隊裡沒有牽掛,不過就是一份工作,大不了不要,回家養豬放牛。”
“你們在這上有老下有小,一大家子人等著你們供養,如果真要是弄出來什麼作風問題,影響的可是一整個家族啊。”
宋伊人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們,渾身透著威嚴的氣息,壓得其餘幾個人喘不過氣來。
他們眼神躲閃著,誰也不敢跟宋伊人對視。
宋伊人看出他們的猶豫,趁熱打鐵道。
“杜鵑嫂子平時沒少和我提起你們,我見你們走得近,也沒好意思和你們說實話。”
宋伊人在屋子裡慢悠悠地繞著大圈,然後停在一個男人面前。
“杜鵑說,如果當初你沒有周偉的提拔,你現在在這部隊裡怕是連混口飽飯都難。”
男人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咬牙切齒道。
“杜鵑真是這麼說的?那個女人,我要不是看在周偉大哥的面子上,我才懶得理她!虧我還自掏腰包給周小虎墊學費,狼心狗肺的東西。”
宋伊人移開視線,將目光落在了另一個面露疲憊的女人身上。
“孫姐是吧,杜鵑平時也沒少和我提起你,說你是個連男人都拴不住的黃臉婆,孩子有你這個媽,別提多丟人了。”
那女人瞪大了眼睛,眼眶發紅。
“杜鵑她!她把這種事也和你說了?!”
宋伊人眼尾彎彎,在地上隨便抓了把椅子,慵懶地坐了上去。
“現在可以考慮我剛剛說的話了嗎,和我一起,讓杜鵑付出代價!”
這一次,他們都不再猶豫。
“好!我把杜鵑當姐妹,結果她把我當笑柄,我絕不能讓她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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