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把提幹名額給陸清頌了?”
“嗯。你怎麼知道的?我今天剛給她”
“現在都在傳呢。”
周玉珍拿筷子戳著碗裡的土豆塊,聲音壓低了。
“下午陸清頌從你辦公室出來,回宿舍路上撞見誰都沒說話。
後來孫曉紅那邊的人說她拿了提幹表,你是沒看見孫曉紅那張臉,黑了一下午沒緩過來。”
宋伊人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嚼了嚼,沒說什麼。
周玉珍拿筷子在碗裡攪了兩圈,看看她又看看她碗裡的肉,把嘴湊近了壓得更低。
“不過姐,你跟陸清頌之前不是不對付嗎。比武那次她給你下瀉藥的事,你忘了?”
“沒忘。”
“那你圖她什麼呀。”
“圖她行。”
“你這麼做不怕別人有意見啊!我是真為你擔心,姐,我和你認真聊呢,你看看我。”
宋伊人把嘴裡的肉嚥下去。
“院裡除了我,她綜合分最高。孫曉紅資歷比她老,考核從來排不過她。提幹不看誰來得早,看誰拿得出來東西。”
“知道你想問什麼,你想知道那個孫姐我打算怎麼辦吧?”
“不怎麼辦,沒選上就受著。”
周玉珍看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把筷子擱在飯盆上,往椅背上一靠。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像誰。”
“誰。”
“霍迤馳”
宋伊人把碗裡最後一塊紅燒肉夾起來在飯上壓了壓,就著一大口飯塞進嘴裡。
吃完飯宋伊人把飯盆擱回視窗,張姨接過去又往她手裡塞了個橘子。
她拿著橘子沿著操場邊往回走,路燈在水泥地上投下一圈一圈昏黃的光。
橘子皮剝開的時候一股清香氣濺在手指上,她把橘瓣掰開塞進嘴裡嚼著,往家屬房的方向走。
推開家屬房的門,屋裡黑漆漆的,她伸手摸到牆上的燈繩拉了一下,燈泡閃了兩下才亮起來。
她轉過身把門關上,後背剛貼上門板,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推了一下。
門板震了震,力氣不大,像是有人在外頭拿手指頭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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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
”我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