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幫我?你怎麼幫我。你來這兒跟來院裡是一回事嗎。”
孫曉紅拿手指頭戳著自己家那扇歪歪扭扭的院門,一臉的不可置信。
“這扇門裡的事不是你說了算的。院子裡你有正團級的銜,那扇門裡頭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好使。你走吧,你管不了,誰來了都管不了。”
她一邊自嘲的笑了笑,一邊拼盡全力的把宋伊人推出去。
“我管得了。”
孫曉紅的手指頭僵在半空中,她轉過頭瞪著宋伊人。
“宋伊人我告訴你你別多管閒事!趕緊走,就算你幫我,我也不領你的情!”
“我……我不管你做什麼,我都討厭你。”
宋伊人從兜裡掏出塊手帕遞過去,孫曉紅接過來又一把丟掉。
宋伊人實在沒辦法,又一次開口。
“我給你放假,不是讓你回來挨刀的,你爸這些年打你罵你拿刀砍你,村裡有案底可查,持械傷人,就算是家務事也夠拘留。”
“你妹妹當年考上師範被他強行送走的事,上面現在也查得到記錄。我有許可權調你們縣派出所的人過來,我的職級就能辦到。”
孫曉紅往後退了半步,後腳跟磕在門檻上,整個人晃了一下。
她嘴唇哆嗦著,喘氣聲越來越重。
“不行。他再混賬他也是我爸。你把他抓走了,我媽怎麼辦。”
“我弟還沒娶媳婦,他要是背上個蹲過大牢的爹,這輩子都翻不了身。”
“宋伊人我求你別管了,只要我能掙到錢,只要錢寄夠了,他還是能變好的。你不知道他從前對我好過……我小時候發燒他揹著我跑了十里山路去鎮上醫院,他那時候不是這樣的。”
宋伊人看著她,看著她拼命替一個拿著菜刀砍她的父親找補,覺得她真是又可憐又狠狠。
腦子裡翻上來的是另一張臉,是上輩子自己年老色衰時的臉。
上輩子她也是這麼想的,周恆把她鎖在屋裡,她就跟自己說他是怕她跑了。
周恆把她的錄取通知書拿去給杜鵑,她就跟自己說他只是一時糊塗。
周恆讓她一個接一個地生孩子,她就跟自己說有了孩子總會好的。
她在那間矮房子裡一遍一遍地自我說服,把別人抽在她身上的鞭子撿起來往自己身上接著抽。
後來她在醫院裡被拔了管,三個孩子趕著去給杜鵑過壽,她躺在太平間裡四五天沒人認領,她才想明白一個道理,其實是她自己不肯從泥坑裡爬出來,誰也拉不動。
她看著孫曉紅,看著她這副死拽著爛繩子不鬆手的樣子,像照鏡子似的眼熟。
“好。你的家事,我不管了。”
宋一人說完話後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瀟灑的轉身離開。
孫曉紅看著宋伊人的背影往巷口走,震驚了幾秒後,才踉踉蹌蹌的回過身。
。寸半了下往框門著順人個整,來出了吐於終氣口那的口在憋,上框門院在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