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老頭悶哼一聲面朝下栽在地上,鏈枷脫了手滾出去老遠。
宋伊人一腳踩住他右手腕那個還在滲血的窟窿,他慘嚎了一聲整個身子縮成一團。
她彎腰撿起地上那把菜刀,橫過來在他背上拍了一下。
“這把菜刀你剛才要砍你閨女,不算我冤枉你。”
菜刀翻了個面,宋伊人拿刀被又了一下。
“這根菜刀你剛才舉著來砍我,也不算我冤枉你。”
孫老頭趴在地上,後背上挨的這兩菜刀的刀背不重,他拿左手撐著地想爬起來,胳膊肘在碎石上打滑撐了兩下沒撐住又趴回去了。
宋伊人把鞋底踩在他後背上壓了壓,他就再也掙不動了。
孫老頭整張臉糊滿了泥和血,膝蓋蹭掉了一大塊皮往外滲著血珠子,渾身抖得像篩糠。
忽然間,孫老頭忘記了全部的掙扎他拿額頭磕在碎石地上,磕得碎石硌進皮肉裡。
“我錯了,我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認栽,你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
“我是老頭子了,脾氣雖然大了點但是根本沒什麼本事,無非就是嘴上逞逞能,你千萬別和我過不去。”
“我說的那些狠話都是假的,我孫老頭窩囊了一輩子連只雞都不敢殺,怎麼可能打人呢?”
宋伊人把腳從他後背上挪開,揪住他領口把他上半身從地上拎起來半尺。
她右手揚起來照著他那張老臉扇了一巴掌,兩顆帶血的黃牙從他嘴角蹦出來,在碎石地上彈了兩彈。
“認錯是你這個認法?”
孫老頭捂著嘴,生怕宋伊人把他鬆動的後牙再打掉兩顆。
“是我不對,是我不知天高地厚,我豬油蒙了心才跟你動手。姑奶奶你饒了我這回,往後我再也不敢了……”
宋伊人鬆開他領口把他丟回地上,從兜裡掏出塊手帕擦了擦手指頭上的血。
她剛要開口說什麼,孫老頭忽然從地上抬起頭往她身後看了一眼,整個人連滾帶爬地從碎石地上撐起來,手腳並用就往那個方向爬。
“表弟!表弟你可算來了!你可得替我做主啊!”
天灰濛濛的,鄉道盡頭走過來一群人,領頭的是個身材魁梧的男人,肩上搭了件洗得發白的舊制服,身後跟著兩個穿同樣制服的年輕後生。
孫老頭爬到那人跟前一把抱住他的褲腿,手指頭哆哆嗦嗦地指著身後的宋伊人。
“表弟你看看我,你看看我這臉,你看看我這耳朵——這就是她打的!這是在我自己家門口啊,她一個外人上我家門來削了我半隻耳朵!”
“我這臉往哪擱,我往後在這村裡還怎麼活!她說她是什麼公職人員,公職人員就能上別人家打人嗎,公職人員就能隨便削老百姓耳朵嗎,這天底下還有沒有規矩了!”
“表弟你可得替我做主,今天你來了就當著我的面把她給我抓起來,讓她知道知道什麼叫王法。”
他說著說著,瞪了宋伊人一眼。
“你再厲害又怎樣?我表弟可是這地方的頭頭黑白兩道都混的,媽的,等著死吧你。”
。聲一了切地屑不,臉的變轉速快頭老孫著看,裡兜回揣好疊帕手把人伊宋
”。記長不是還你看我,頭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