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三叔上次去市裡找了整整三天,腿都快跑斷了,啥也沒問到。我們這些人也就是土裡刨食的,連個像樣的說法都問不出來。”
“伊人,你爹孃的事,大夥兒真的盡力了,你這個時候可不能自己往上撞,你要是再出點什麼事,你爹孃回來找誰去,說不定他們被關幾年,也就被放出來了,沒準你爹孃真貪汙了公家的財……”
宋伊人當即打斷了趙嬸的話。
“嬸子!我爹孃是什麼為人你難道不清楚嗎?”
“算了,總之我也不能放任我爹孃丟了不管。”
趙嬸剛準備進一步攔,一道聲音從她背後插進來。
“我可以幫你找。”
宋伊人轉過身去,才發現周恆不知什麼時候也回了村。
他一臉的春意盎然,眉宇之間都是藏不住的神氣之色,雖然說了話,但並未往宋伊人面前走,一臉淡定自若的抱著肩膀等著宋伊人來求他。
“你怎麼跟回來了。”
“我擔心你。從你出了部隊我就一直跟著,怕你一個人回來路上出事。”
宋伊人從嗓子裡擠出一聲冷笑。
“我現在落魄成這樣,不就是拜你所賜。”
周恆被宋伊人擠兌了也不惱,臉上那層溫和紋絲不動。
“伊人,審訊室裡我說的那些話是按規矩辦事。上頭有人施壓,我一個普通幹事能怎麼辦。”
“我不說自然也有別人說,反正你都要走的,不如讓我把握住這個升官晉職的機會你也算是成人之美。”
“我心裡是不想為難你的,可我也沒辦法,我這次跟過來就是想幫幫你,你爹孃的事我聽說了。”
“你幫我?”宋伊人把行李袋往地上一擱,轉過身來正對著他。
“你打算怎麼幫我,說來聽聽。你認識抓走我爹的人,你知道我爹關在哪兒,還是你能把人給我弄出來。”
周恆往前走了半步,語氣放得又輕又緩。
“我既然能跟過來,自然有我的路子。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有個條件。”周恆看著她的眼睛,喉結滾了一下。
“嫁給我。現在就去扯證。”
宋伊人腦子裡的血往上湧,手指頭攥成了拳頭又鬆開,指甲掐進掌心裡,那幾道掐出來的紅印子一跳一跳地疼。
她看著周恆那張臉,這張臉上輩子她看了大半輩子,現在真是越看越覺得噁心。
“滾,別逼我和你動手,你現在未必打得過我。”
周恆依舊掛著那副假模假樣的笑容面具,聲音不緊不慢。
”。嗎了救想不是媽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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