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啊,霍營長是為了掩護我向斌哥才受的傷,向斌哥叫我們來,就是為了照顧他。”
“而我現在都來了,那自然是要守著,這心裡才踏實。”
林清月也附和著:“就是啊!我們大老遠的都來了,總不可能不讓我們賺這一天錢的道理。”
小陳抿了抿嘴,“你們還要收錢?”
“當然了!”林清月說的坦蕩,“不收錢他吃什麼,空氣嗎?”
小陳一噎,剛要說話,鍾向斌就快一步開口:“小陳,霍營長現在情況特殊,身邊沒個自己人怎麼行?”
“我們也不給你添亂,沈澈就再加個陪護床,有事還能幫你一把。”
小陳點點頭,“行吧!一會有什麼不懂的就到前面護士站叫我一聲。”
她說完就朝外面走去,走到門口又轉頭說著:“其他人先走吧!別圍在這裡影響傷者休息。”
鍾向斌趕忙說著:“行行行,我們馬上就走。”
林清月走到沈澈身旁,把水壺遞給他,“這水留給你晚上喝。”
沈澈會意,輕輕“嗯”了一聲,轉頭對著鍾向斌說著:“向斌哥,你先帶他們回去休息,等明天再來看霍同志。”
鍾向斌點點頭,“好,那我們就先回招待所了,你有事就去護士站喊一聲。”
劉姨也上一臉的擔心,“小澈,你們連著坐了好幾天的火車,要不今晚讓你鍾叔留下來照顧,你先回招待所好好休息一晚。”
沈澈擺擺手:“劉姨,我沒事,你們回招待所休息吧!”
鍾向斌見狀,也不再勸,只拍了拍沈澈的肩膀:“那行,我們先回招待所,明天一早再過來。”
劉姨張了張嘴,到底沒再說什麼,只嘆了口氣,又叮囑沈澈兩句:“夜裡涼,你多披件衣裳。”
“知道了,劉姨,您放心吧。”沈澈應著,一路將幾人送到病房門口。
林清月走在最後,回頭看了沈澈一眼,嘴唇微動,無聲地說:“小心點。”
沈澈微微點頭,目送他們下了樓梯,這才轉身回到病房。
屋裡,霍靖華呼吸比方才平穩了些,沈澈忙說著:“霍同志,你現在什麼都別想,好好養傷就行。”
霍靖華還是不放心的提醒:“沈澈!你們這樣做太危險了,萬一……”
“沒有萬一!”沈澈開口說著:“霍同志,我們只是接你回去養傷,其他的什麼都做不了。”
霍靖華嘆了一口氣:“我擔心思羽的身份曝光。”
“放心吧!”沈澈笑了笑,“村裡人現在只知道思羽是我兒子。”
“還有一點,”沈澈說著壓低了聲音:“我們去農場見過霍陸兩家人。”
“什麼?”霍靖華瞪大了眼睛,“那農場戒備森嚴,你們這不是胡鬧嗎?”
沈澈搖搖頭 :“我們可沒胡鬧!我們是光明正大的進去的,而且還光明正大的把人接出來在我們那裡住了一星期。”
”。了人罪了就家霍們我那,事了出們你一萬這,了大太子膽的們你,澈沈“,了驚震更華靖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