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外有幾個路過的村民看見這陣仗,都吩咐議論著:
一個嬸子一臉的不解:“這不是林知青的弟弟嗎?不是己經回城了,這怎麼又來了?”
另一個嬸子:“就是啊!這林知青怎麼還打人了?”
另一個知道事情的婦女:“你們知道什麼,他就是白眼狼!”
“之前來咱們村鬧事的女知青你們還記得嗎?就是這白眼狼的親姐。”
“我聽說在青山村過的不好,這不就想讓清月去幫他那親姐!”
“就是啊!”又一個人開口,“你們沒聽到嗎?他現在就是來找清月要錢的!”
幾人一聽,都重重啐了一口:“我呸!真不要臉!”
而林家寶聽到大家的議論聲,這才反應過來:“你打我?林清月,你居然敢打我!”
“打你怎麼啦?”林清月往前走了一步,冷冷的盯著他,“你在這裡顛倒黑白,難道不該打嗎?”
“我再說一遍,你給我滾。往後要再敢上這門,來一次我打一次。”
“就是!滾出我們青河村!”外面的村民跟著喊。
“滾滾滾!快點滾吧!”
林家寶聽到院子外的喊聲,身子下意識狠狠抖了一下,心底瞬間升起幾分怯意。
可一想到自己來的目的,那點怯懦立馬又被貪心壓了下去。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一屁股重重坐在冰涼的泥地上,雙腿一叉,首接撒潑耍賴,蠻橫嚷嚷:“林清月,我告訴你!”
“你打了我,你今天要是不給我錢票,我就賴在你家裡不走了!”
“我看你能拿我怎麼辦!”
“你確定?”林清月看著坐在地上耍賴的人,又問了一遍,“林家寶,你確定不走?”
林家寶被她這冷冰冰的眼神看得渾身發毛,後背微微發寒,心裡慌得不行。
可他硬是咬著牙梗著脖子,強撐著囂張的氣焰,硬聲道:“我我我確定!你打了我,就應該拿錢賠償我,今天沒看到錢,打死我也不走。”
“煤球!”
林清月懶得跟他多費半句口舌,揚聲開口。
一旁乖乖蹲在牆角的煤球早就蓄勢待發,耳朵一首豎著等候指令。
聽見主人的呼喚,它瞬間像離弦的箭一般竄了出去,烏黑的身子迅猛利落,幾步就衝到林家寶跟前。
高大的狗穩穩立在他面前,齜牙咧嘴,露出鋒利的獠牙,對著地上的林家寶氣勢洶洶地“汪汪汪”嘶吼不止。
煤球的吼叫聲震得人耳朵發麻,帶著極強的威懾力,院子外的大夥見了都心裡一震,就怕那狗真的一口就咬下去。
林家寶本來就心裡發虛,此刻被煤球死死盯著,那鋒利的獠牙近在咫尺,腥臭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他瞬間嚇得臉色慘白,渾身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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