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夏侯!”
“果然是他!”
“早就聽聞夏侯放言要斬殺歐陽戾,奪取天榜第四的位置,看來就是明日了!”
“不好說,不好說,夏侯出了名的劍痴,也有可能是為了那顆傳說中的劍丸。”
紛紛擾擾的議論聲再次響起,卻是有一人表情突然一變。
說來也是奇怪,這人坐在絕味樓最好的位置,桌子上擺滿了酒肉佳餚,可就是沒有一個注意過他。
而且,這人還是個吃肉喝酒的俊俏和尚,這就更加反常了。
和尚之前一直在吃肉喝酒,對身邊談論的事情毫不在意,可聽到劍丸二字之時,他卻是放下了酒杯,轉頭望向說話那人。
然而,那人卻是聊起了別的事情,不過也巧,有一個書生打扮的普通人好似對江湖之事頗為好奇,大聲說道。
“小二,每桌各上一罈絕味酒,算我賬上!”
“好勒~”
小二應該認識書生,麻利的答應了一聲,便去搬酒。
酒樓裡的江湖之人齊齊望向書生,不明白這富裕書生是個什麼意思。
“在下從小便對江湖之事甚是嚮往,奈何身體孱弱,無法習武,但卻一直有顆江湖心,今日有幸見到諸位豪傑,頗感榮幸,送上水酒,算是與諸位江湖豪傑們交個朋友。”
眾人具是露出了笑容,紛紛回話感謝,酒樓裡又熱鬧了幾分。
一番商業互捧之後,書生望向被搶了風頭有些悶悶不樂的紀軒,說道。
“紀大俠,不知能否講講那劍丸和明日之事。”
江湖之事對於普通人而言,卻是神秘,再加上是兩個圈子,書生跟那和尚一樣,對此一無所知。
紀軒見這書生對自己頗為恭敬,臉色好看了不少,倒是沒有為難對方,直接將這個傳遍江湖的事情講了出來。
“前段時間突然有人爆出,洗劍池搶了左道榜第七赤血童子從劍仙遺府得來的仙家寶物,正是剛才所說的劍丸,緊接著,左道魔頭們便放言要血洗洗劍池,奪回劍丸。”
“起初,我等還有些不信,畢竟洗劍池老祖也不是赤血魔童的對手,可就在半月前,歐陽戾突然放言,說是要在明日前往洗劍池取走劍丸,到時如果不交出劍丸,他便是滅掉洗劍池滿門。”
說道這裡,紀軒的身體猛地一僵,額頭上瞬間分泌出密密麻麻的冷汗,眼神更是惶恐至極。
“紀大俠,您怎麼了?”
紀軒只覺得自己好似被一隻無比恐怖的猛虎盯著,隨時都有可能身亡,好在書生輕輕呼喚了一句,那種感覺才消失無蹤。
他轉動僵硬地脖子,望向剛才那道視線投來的方向,卻是終於鬆了口氣。
那裡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他摸去頭上的汗珠,隨口編了謊,“剛才有高人路過,氣息著實恐怖……”
那認真的表情,說的跟真的似的,同桌人差點笑出聲來,在場比紀軒強的人不下十位,別人怎麼就沒發現,就你能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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