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爛等於短命?公主她被迫搞事業》第二十九章 被狗咬了(2)

作者:藏於紙間·5個月前

比如某條傷心的金魚。

方煦喝得雙頰微紅,活了二十年,頭一次知曉惆悵是個什麼滋味。他自知自己文才不如對方,容色也不如對方,更不及對方聰慧……

……是了,自己樣樣皆不如人,難怪公主不肯多看一眼。

方煦頓時淚眼汪汪,只覺杯中酒好似更苦了,苦得他一口也不想喝。

要是有桂花酒就好了!

——

夜半三更,萬籟俱寂,車轅壓過青石板路,只留下一串清脆的馬蹄聲。

馬燈輕晃,昏黃的光掠過謝清予微醺的側臉,她醉眼朦朧地望著眼前的不速之客,指尖一寸寸描摹著男人的眉眼:“封公子看了一晚上的戲,可還盡興?”

“你意欲何為?”封淮捉住她不安分的手腕。

“安平公主心儀清河王世子,不惜同他人拈酸吃醋,情根深種,這戲碼……如何?”少女眼波流轉,似春水瀲灩,蘊滿了調笑。

“怎麼!”封淮低笑,氣息逼近幾分:“打算用美人計嗎?”

寬敞的馬車此刻卻顯得有些逼仄,鼻尖縈繞的幽香蕩人心神。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謝清予倏然抽回手,慵懶地靠回軟榻:“本宮自有打算。”

他陡然壓近,目光輕挑地掠過她的唇畔,聲音壓得更低:“在下真是越來越好奇了,到底是何仇何怨,才能讓殿下甘心以身飼敵呢?”

“本宮想做什麼,還輪不到你來置喙。”鉗制般的感覺讓謝清予極為不適,她猛然將他推開。

封淮動作微頓,從善如流地退開些許,抬手閒閒枕在腦後,嘖了一聲:“生氣了?還真是過河拆橋啊!”

倒也不是真動氣,只是他驟然縮短的距離和周身籠罩下來的壓迫感,刺激了她敏銳的神經。

她今日故意在眾人面前對謝昶態度曖昧,不過是為來日的拒婚埋下一顆釘子。

皇帝怎會同意她下嫁同宗同源的藩王之子?屆時她再上演一齣非君不嫁的痴情戲碼,豪門貴族自然無人願娶她這般“心有所屬”的女子,還可藉機接近謝昶,探查隱秘,一舉兩得。

雖說名聲不大好聽,可她在乎什麼名聲?

金蛋上位了,她就是放個屁,都有人追著誇真香。

謝清予深吸一口氣,凝眸看他,語氣近乎冷漠:“本宮無意與你玩這些欲拒還迎的戲碼,不過是瞧上了你這張臉、這具身體,無關風月,至多算情慾而己,你若是……”

“唔……”

話音未落,封淮指尖倏然勾緊,壓緊了車簾。

下一刻,滾燙的唇舌欺覆而上,堵回了她所有未盡之言,帶著洶湧的情意,糾纏不休。

這一世,是他佔了先機。

漆黑的車廂裡,彷彿能聽到彼此心跳聲。

良久……

。車馬下踹人將腳一地豫猶不毫,瓣的痛刺些有,著息微微予清謝

不的狗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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