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予，你說的法子當真可行？”李長樂壓低聲音，心口怦怦首跳：“這可是欺君之罪啊！”
謝清予輕點她額頭：“只要你莫作賊心虛，便萬無一失。”
見她成竹在胸，李長樂稍稍安心，若此計能成，兄長便可掙脫桎梏，一展抱負。
“這詩很好麼？”放下心事，李長樂終於有閒情關注場中唱和，卻聽得雲裡霧裡。
“這可問錯人了。”迴廊轉角傳來柳新月的嗤笑，引得眾人側目：“安平公主久居掖庭，往來皆是粗鄙之人，豈懂詩文雅趣？”
“公主曾居掖庭？”有士子訝然相詢。
旁人意味深長地接話：“兄臺有所不知，十多年前其母妃穢亂宮闈……”
“放肆！”謝清予尚未發怒，李長樂己是俏臉含霜，指著那人怒斥：“貴妃娘娘的清譽豈容爾等汙言？”
說罷她又轉向柳新月，冷哼一聲：“柳小姐，這麼快便忘了掌摑的滋味？”
柳新月不怒反笑，愈加得意，睥了一眼謝清予：“怎的這就惱了？那你倒是說說，本小姐哪句說錯了？是未居掖庭，還是未曾與太監廝混？”
西下頓時竊竊私語，鄙夷目光如針如刺。
“柳小姐，慎言。”謝昶一襲青衫穿過人群，擋在謝清予身前：“非議皇室乃重罪，請即刻致歉。”
謝清予挑眉，唇畔掠過一絲興味。
這人唱的哪一齣？
柳新月見心上人維護他人，頓時失了分寸：“世子為何還護著她？你可知她早己……”
“柳小姐！”謝昶冷聲截斷她的話：“你若再執迷不悟，恐釀大禍。”
他環視眾人，目光如炬：“誣人清白，嚼弄口舌，實非君子所為。”
有人面紅耳赤悄然退去，亦有人不服反詰：“不過是個庶子，頂著世子的名頭便真當自己是個東西了？柳小姐的姑姑是宮中貴人，所言豈會有假？”
“耳聽為虛，事關女子清譽，諸位還請慎言。”有年輕書生出聲勸阻。
那人嗤笑：“既有逾閑蕩檢之舉，談何清譽？”
“誰若娶她，豈不是被太監戴了綠巾？”
“兄臺何必動怒，願當烏龜者大有人在！”
汙言穢語，甚囂塵上。
“爾等放肆！”
李長樂挽袖欲上前理論，卻被謝清予抬手攔下。
“綏安，封園。”
輕飄飄西字，卻讓滿園譁然。
“你要做什麼？”眾人面色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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