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內,沉香細細。
扶搖仰首靠在窗邊,閉目由著謝清予為他上藥,微涼的指尖蘸著藥膏,在傷口邊緣極輕地遊走,似觸非觸,帶起細密的癢。
“公主,我自己來罷。”他輕聲開口。
手腕剛抬,便被謝清予輕輕按住:“別動,若不仔細些,留下痕跡怎麼好。”
如此貌美的臉若是破相了,她會心疼死的!
兩人離得很近,近到衣袂相連,青絲糾纏,近到馨香撲鼻,亂了凡心。
扶搖長睫輕顫,呼吸也漸漸放緩,心頭是止不住的旖念。
他己記不清有多久,未曾被人這般護在身後了。
他緩緩睜開眼,靜靜看向近在咫尺的那張臉,燈火在她側臉鍍上一層溫潤的光,眉眼專注,彷彿此刻再無他事能入她眼。
他忽然想起沈溦那日的詰問:“你所求的自由,不要了嗎?”
……不要了。
他願作撲火的飛蛾,焚身於這一剎光亮。
殿門在此時被猛地推開,捲進一股凜冽的寒氣。
封淮站在門口,一身玄色勁裝染著深暗汙漬,似是乾涸的血跡,下頜冒出青灰的胡茬,往日那雙總是蘊著三分戲謔笑意的鳳眼,此刻沉沉的,只定定望著窗邊那雙人影。
謝清予聞聲回頭,微微一怔,隨即起身快步走近:“你受傷了?”
封淮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心底灼熱的思念催著他晝夜疾馳而歸,他迫不及待地想見她,甚至下流的遐想,要如何溫存……
卻未曾想到,入目會是這般。
燭影搖紅,兩人依偎,靜好得刺眼。
原來他並非特殊的那一個。
原來後來者,亦可這般輕易居上。
他低低笑了一聲,笑聲低啞又浪蕩:“殿下……我好疼啊!”
話音未落,他身形晃了晃,肩頭那處本就草草處理的傷口,因這一路顛簸與方才心緒激盪,赫然洇開更大一片深色,他像是終於卸了力,任由自己向前倒去。
謝清予下意識伸手去接,卻被他沉實的身軀帶得一個趔趄,險些一同摔倒。
掌心觸及他衣料下明顯清減許多的軀體,她心頭驀地一緊。
扶搖的腳步在原地頓了片刻,緩緩垂下眼:“公主,我去喚府醫來。”
封淮順勢將大半重量靠在謝清予肩頭,狹長的鳳眼朝扶搖那邊輕輕一挑,唇角含笑:“有勞。”
謝清予翻了個白眼,綠茶附身了是吧。
——
。漫瀰氣藥室,後辰時個半
。帶繃白雪的肩滿纏與腹腰的瘦勁出,褪盡上,上榻在倚斜淮封
。眉擰予清謝”?重樣這得傷會怎“
。害要肺心是便,寸一偏再,口傷獰猙的過而穿下胛肩自見窺己,藥換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