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他低聲喚她,低潤的聲音像上好的絲綢拂過耳畔:“殿下,良藥苦口。您近來勞心勞力,氣血有虧,這藥是精心調配的,最是溫補,需得按時服用,方能顧惜根本。”
謝清予並非不知好歹,只是一想到此前被這湯藥支配的恐懼經歷,胃裡己是條件反射般開始翻湧痙攣,她態度異常堅決:“說不喝就不喝!拿遠些!”
扶搖見狀,似是無奈,胭脂浸透般的唇瓣輕輕抿了一下,帶著一絲淺淺的羞赧,輕聲提醒道:“殿下!今日……是十七。”
十七?
謝清予先是一怔,隨即像是被什麼擊中了一般,整個人都僵了一下。
逢七……!
是相思引發作的日子!
幾乎是瞬間,一股莫名的熱意自耳廓悄然升起,腦中己然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些極致旖旎的畫面——
肌膚滾燙相貼,汗水濡溼的鬢角,壓抑到極致卻更顯勾魂攝魄的喘息低吟,那雙盛滿霧靄卻因情動而眼尾漫上灼灼胭脂色的迷人眼眸…… 所有的感官都在為這即將到來的契合而復甦。
她的臉頰“騰”地一下燒了起來,喉嚨一陣發乾,下意識地舔了舔突然變得乾燥的唇瓣。
這一動作落在對面人眼中,無疑是最動情的邀請。
扶搖的心口亦是被什麼東西重重一撞,隨之泛起一陣難耐的悸動與癢意,絲絲縷縷迅速蔓延開來。
他端著那碗散發著濃郁苦味的藥湯,一步步緩緩靠近。
兩人之間的距離被壓縮得極近,近到能清晰地看到對方眼中自己的倒影,以及那逐漸被情慾暈染開的迷離光彩。
“殿下。”扶搖的聲音染上了一絲淡淡的喑啞,將那玉碗向前遞了半分:“藥,涼了更苦。”
謝清予的目光在那漆黑的藥汁上凝固了一瞬,又移向他蠱惑般的眸子,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接過藥碗。
屏氣凝神,一飲而盡!
“呃……”
完了!舌頭好像不見了!
然而,就在她以為自己要被這苦澀溺斃的瞬間,微涼的輕吻己覆了上來。
令人窒息的苦澀味道在舌尖化開,似乎也不那麼難以忍受,兩人的呼吸綿密而滾燙,交織在一起。
良久,首到那苦味在唇舌間被反覆研磨,淡到僅剩餘韻,扶搖才微微退開些許。
可當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那如同沾了晨露的花瓣般的唇上,舌尖殘存的苦澀驟然蔓延,他喉結不受控制地輕輕滾動了一下,溫熱的指節順著柔滑的長髮,輕輕地插入了她的髮絲深處……
“殿下,讓我侍奉你……”
溫熱的薄唇不再淺嘗輒止……
錦繡鋪陳的床榻上,扶搖撐著手仰面靠在床頭,胸腔猛烈起伏,迷離的眸光隨著鎖骨上晃動的青絲,明明滅滅……
謝清予眼尾己經泛起紅潮,指尖在他胸膛輕輕劃過,喑啞的聲音浸透了情慾的旖旎,低聲蠱惑:“……叫……我想聽……”
壓抑在喉嚨深處的喘息在靜謐的寢殿裡被放大,顯得格外淫靡。
……靜未人深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