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爛等於短命?公主她被迫搞事業》第一百四十九章 借題發揮(2)

作者:藏於紙間·5個月前

堂下頓時響起一陣壓抑的私語,目光在謝晟與文氏之間來回逡巡,意味不明。

謝晟眸色幽寒,嘴角勾起一抹譏誚,低聲冷嗤:“嫁與我,便這般委屈?”

文氏渾身一顫,抬眸對上他冰冷視線,淚珠更是簌簌而落,她唇瓣微啟,似乎想解釋什麼,終是緘口不言,只委屈地垂落眼簾。

“新婦落淚,本是常情,終究是離別親眷。”謝清予緩步上前,彎腰拾起蓋頭,輕輕撣去上面的灰塵,親手為新娘重新蓋上,聲音溫和道:“清風賀喜,永締同心。”

恰在此氣氛稍緩之時,一道慵懶含謔之聲自賓客中響起:“六殿下與九皇子手足情深,安平公主對六皇子妃亦這般親近,當真兄友弟恭。”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昭武大將軍之子朗卓緩步而出,錦衣玉扇,嘴角噙著意味不明的笑痕。

此言聽著似是暗諷六皇子與九皇子之間的齟齬,然謝清予眸光微閃,品出了一絲別樣陰冷。

果不其然,不待有人接話,朗卓忽以扇輕擊掌心,朝謝晟拱手:“六殿下勤勉,大婚前日猶不忘與狀元郎同駕切磋學問,實在令人欽佩!”

言畢,他緩緩首身,眼波隱現挑釁:“昨日見殿下自永安侯府馬車而下,還以為眼誤呢!”

話音落定,眾人一時面面相覷。

此前關於謝晟的斷袖傳聞雖未坐實,然這驟提前的婚期,己令那層遮羞布岌岌可危。

朗卓此言,無異於將其徹底扯落,明示二人關係非同尋常。

一時間,所有目光皆聚焦於謝晟身上,聯想他方才面對新娘時毫無喜色的面容,眾人心照不宣地交換眼神,竊竊私語聲如潮水蔓延。

謝晟面色陰沉欲滴,下頜緊繃,攥緊的拳背上青筋隱現,周身散發的寒意幾欲凍結周遭空氣。

正當此時,謝清予輕輕一笑,打破這令人窒息的凝滯。

她眼波流轉,看向朗卓,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六皇兄昨日車轅故障,方才借用永安侯府馬車回城,至於同乘一駕?”

她紅唇微勾,掠過一抹戲謔:“昨日還是本宮順路送李公子回府,怎麼,朗二公子對此亦有興致?”

朗卓意味不明地低笑一聲,視線在謝清予與面色鐵青的謝晟之間流轉:“公主殿下與六殿下皆對李公子青眼有加,倒讓在下好奇,這位狀元郎究竟有何等魅力了。”

其言外之意,竟是將李牧形容成了一個周旋於天家貴胄之間,巧言令色、以色侍人的佞臣無異。

謝晟眸中寒意更盛,猛地盯向他:“你……”

“朗公子!”謝清予出言打斷,她眼底掠過一絲冷芒,面上卻依舊是那副慵懶姿態:“你既知悉得這般清楚,豈不知昨日李公子是受本宮所託,特意指點柳公子?本宮惜才,不忍明珠蒙塵,方勞煩狀元郎。”

說完,一個容貌俊秀的年輕書生應聲而出,走到謝清予身後,朝著謝晟和眾人恭敬地一拱手,面帶羞赧:“學生柳彥,才疏學淺,昨日幸得李大人指點,獲益匪淺。不想竟因此引來諸多誤會,實在惶恐。”

朗卓眼神一沉,正欲開口,謝清予卻再次截斷其話頭:“好了!今日乃六皇兄大婚吉日,些許瑣事,何須在此糾纏不休,平白耽誤良辰!”

她眼尾微挑,目光似笑非笑落於朗卓那張俊朗卻略顯陰沉的面上,語氣倏然轉作輕慢曖昧:“朗二公子若真對昨日之事如此掛懷,改日大可來本宮府上,我們……細細分說,何必於此徒惹誤會,咄咄相逼呢。”

此言一齣,周遭賓客神色各異,投向朗卓的目光頓時微妙了起來,不乏探究與玩味。

謝清予此話,己將他攻訐謝晟之言,頃刻扭轉成因私情而生的遷怒和攀扯!

禮官此刻終於回神,趁此詭譎寂靜,連忙運足中氣,高聲唱喏:“吉時己到,夫妻對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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