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特挑眉,“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程汐:“……別鬧。”
獸人咬牙切齒道:“你出一趟門就給我勾搭個奧格烈,現在又多個人類,你說你讓我怎麼放心?”
聽到這話,程汐一臉的無語加無辜,“你講講道理好不好,要不是你把我借給艾米莉,我怎麼會遇見奧格烈?”
“這個你怪到我頭上,是不是太過分了!還有學長,我只是喜歡唱歌而已,你要是不放心今天就讓瑪妮跟著我,還不行嗎?”
“不行,不許去。”霍特一臉的霸道。
“……”
程汐忍不住憤怒的掀開被子從床上坐起,“霍特!”
“你到底有沒有尊重我,在你心裡你是把我當做你的伴侶,還是你囚禁在籠子裡的鳥!”
“我也需要社交,我也需要有自己喜歡的事,你不能這麼過分!”
霍特理所當然的說道:“在我心裡你就是我的伴侶,我不干涉你社交,但你找雄性就是不行。”
程汐氣道:“都說了只是普通朋友,你這麼害怕我跟其他雄性接觸,難道你就這麼不自信嗎?在我心裡,沒人能比得上你,我不想跟你吵架,但你能不能不要這麼不可理喻!”
霍特心裡很不爽,“可你現在正為了另一個雄性,而跟我吵架。”
程汐:“……”
她深吸了口氣,“你在沒事找事,我不想跟你說話!”
“那你想跟誰說話,那個溫皓?”
此時的霍特像一個無理取鬧的妒夫,他不想聽到自己的雌性一直談論另一個雄性!
程汐無語的看著他,“你幼不幼稚,吃醋不是這樣吃的!”
“吃醋?什麼意思,我什麼時候吃醋了?”霍特皺眉問。
她冷哼一聲,“吃醋的意思是說你在嫉妒,哼,大文盲一個!”
說完,她冷著臉從床上起來,翻衣櫃找衣服穿,然後進浴室洗漱,不再跟他說一句話。
霍特皺著眉看著她一系列舉動,摸不準她這是什麼意思。
眼看她洗漱完就往外走,不由問:“你幹嘛去?”
程汐哼了一聲,“我下樓吃早餐,吃完我讓奎森把我送到人寵廣場去,我再去買幾件衣服,順便去拿錄歌裝置,拿到就回來,不跟溫皓多說一句,這樣行了吧?”
霍特擰緊眉,“所以你還是要去?”
他的話,這個人類是一點也沒聽進去?
程汐態度堅持,“我不想被天天關在家裡,你要是不讓我去,我、我就哭給你看!”
說著眼眶就紅了,委屈的眼淚很快就凝聚了起來,大有你敢拒絕,我就敢掉眼淚淹死你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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