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特強勢的將門開啟,程汐被伸縮門一帶歪倒在地上,沒等她爬起來,就被一雙有力的手臂給抱了起來。
門重重的合上,她卻被獸人按在了腿上。
程汐掙扎,“大混蛋,你放我下來!”
霍特皺起眉強勢的問道:“為什麼發脾氣?”
程汐怒視他:“因為你不尊重我!”
“我不尊重你?我哪裡不尊重你了?”霍特臉色鬱郁的,對雌性的指責,覺得特別冤枉。
“汐汐講道理好嗎,我不喜歡任何靠近你的雄性,但為了照顧你的情緒,我並沒有對他做什麼,他只是地位低下的人寵,我破格讓他跟我同桌用餐,這還不夠禮貌?”
“我只是想讓他知道我們的關係,你卻跟我大發脾氣,汐汐…你的心不能這麼偏,你摸摸它,它也很難過。”
獸人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那裡正在撲通撲通的跳動著,跳得程汐手心都發熱了。
程汐抽不回來手,只能被迫地感受著他的心跳。
抬起眼,對上獸人委屈的雙眸……
詭異的,她竟覺得他說得似乎也有一兩分道理?
雖然霍特表現得很不待見,但確實也沒真對溫皓做什麼,反而還給了他們聊天的空間……
那她生氣生的就沒道理了?
“可是……”程汐心裡的怒氣莫名地消下去了一半,不知道怎麼回事說不出話辯駁了。
霍特卻趁熱打鐵繼續輸出自己的委屈,“我巴不得向全世界宣佈我們的關係,但是你好像並不願意承認?是不是你並沒有把我當做你的雄性伴侶?”
“當然…不是。”程汐有一丟丟的心虛,她只想離開,肯定不會想跟他的以後了。
“真的不是?”獸人眸光犀利地看著她。
程汐咬著唇瓣,也回望著他。
不對啊,生氣的不是她嗎,怎麼反被質問了?
情急之下,她再次掉下了眼淚,委屈道:“你不尊重我就算了,還懷疑我,隨便你怎麼想吧!”
她用力地推開他,從他腿上下來,把自己埋進被子裡,委屈地哭泣著。
霍特:“……”雌性都是這麼不講道理?
看著被子下正委屈的小嬌氣包,他敗下陣來,寵溺哄道:“好好好,今天是我的錯好不好?”
“要怎麼樣你才能不生氣,要不打我一頓?”
他記得以前父親惹母親生氣的時候,總是會主動地遞上一根鐵棍,想到這裡霍特便離開了房間。
門開合的聲音,讓正逼自己哭的程汐,悄悄的從被子裡探出頭來。
他幹什麼去啊?難道嫌她哭得太煩,不樂意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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