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特第一次看到弟弟如此為情受傷的模樣,他的心也跟著不是滋味起來。
僅僅一段感情,就讓他那個肆意桀驁的弟弟變成了這樣,如果早知道會變成這樣,他當初在送人寵的時候就該狠抽自己幾巴掌。
然而現在說什麼也晚了,他的弟弟算是栽倒那個人類身上了。
亨特看著心疼,“霍特,你堅持要找到她嗎?”
“是。”霍特又從手環中拿出一瓶酒,剛才打了一架,把酒都打醒了。
正要開啟蓋子喝的時候,手裡的酒被奪走了。
亨特將酒奪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道:“我不反對你去地球找她,我也會派更多人去幫你尋找地球的座標,但我對你只有一個要求,不要再頹廢下去了。”
“你這樣毫無意義,只會讓別人看你的笑話,我們科塔斯雄獸就應該拿得起放得下,坦坦蕩蕩的,如果你還認我這個哥,就聽我的,別再折磨自己了,打起精神來,難道你要頂著這副樣子去見那個人類?怕是更要讓人家嘲笑了!”
霍特:“……”
也許是最後一句提醒了他,霍特沉默了幾秒後道:“你說得對,我不喝了。”
見他真聽了進去,亨特也鬆了口氣,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霍特,我知道你現在心裡不好受,但不管什麼時候,你都不要忘了,你還有我們。”
霍特垂著金眸,輕嗯了一聲。
亨特見此才放下心,“好了天不早了,我也該走了,你這幾天好好休息,給我恢復最巔峰的狀態!”
說完激勵的話,鼻青臉腫的亨特便帶著一身傷離開了。
雄獸發情、失戀都是一項高危的活動啊,以後他弟弟還是少談一些戀愛吧,他這把老骨頭快折騰不起了。
一想到幾十年後還有個哈特,亨特的心就塞塞的,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
亨特已經離開很久了,而霍特依舊保持著靠牆的姿勢一動不動,望著手中的酒瓶。
這半個月他都是靠酒精來助眠,只有醉酒後他才能踏實地睡一覺。
不然夢中全是雌性的身影,笑著的、哭著的、還有懷孕的……
但無一例外,她的身邊都會出現另一個人類雄性的身影,偶爾是溫皓的面孔,偶爾又會換成其他男人,唯獨不是他。
他快要被這些夢給折磨瘋了!
霍特痛苦地閉上眼,只有在這個時候,他才會展露自己最真實的脆弱。
像是祈禱,又像是自言自語,“程汐,汐汐……不要讓我恨你……”
……
“嘔!”
“嘔!!”程汐對著垃圾桶乾嘔著。
胃裡直往上反酸水,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一看見食堂的食物就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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