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不賴是嗎?
“汐汐,你在這幹什麼呢?”找雞蛋回來的霍特,看到她就走了過來。
程汐道:“我剛跟奎森叔叔聊了兩句,他這會抓魚去了。”
“哦?聊什麼了?”霍特問。
程汐嘿嘿一笑,“還能是什麼,當然是跟我媽有關的事唄。”
“不過啊,有一件事我比較苦惱,要是以後奎森真成我後爸了,那咱這關係怎麼論啊?”
“你總不好再使喚你後岳父做事了吧?”
霍特聽後臉抽了抽,倒是無所謂的聳聳肩,“奎森叔叔是看著我長大的,守護了我這麼多年,也該安心養老了。”
“你家雄性我手底下人這麼多,還怕沒有頂替他位置的人嗎?”
程汐點點頭,“這還差不多。”
兩人說說笑笑地走了,而正在河裡抓魚的奎森絲毫不知,等回到帝國的時候,大機率要失業了……
日子就這麼慢慢流逝了。
很快一個月過去了,她家幼崽從巴掌點大,長到五公斤重了。
抱起來也像大貓了,只是那眼睛依舊清澈得很稚嫩。
跟霍特一樣,眼睛是純金色,白天看不出來什麼,但在夜間就像寶貝似的,放著金光。
每每許嵐都抱得愛不釋手,很多女人天生就對毛絨絨沒有抵抗力,更別說這還是自己的外孫,只會更愛。
這天,所有人都特意起個大早,將鍋碗瓢盆往手環裡一放。
食物和一些生活必需品能帶的儘量全帶上,他們要離開這個生活了兩個多月的地方。
訊號始終連線不上,他們只能再找找其他方法,如果實在聯絡不到外界,那麼他們也要做最壞的打算了。
臨走前,許嵐回頭看了一眼住了好幾個月的戰艦,“就這麼扔了有點可惜啊。”
奎森握著她的一隻手,“嵐嵐,它已經壞了,我們帶不走它的。”
許嵐臉微紅,“我知道,就是感慨一下,還有在大家面前能不能別叫我嵐嵐?”
最後一句,聲音壓得不能再低。
儘管壓得很低,但程汐還是聽見了。
她和霍特對視一眼,忍不住捂著嘴偷笑,她還是第一次見母親的另一面呢。
其實只要一家人在一起,不論有多困難,都是可以克服的不是嗎?
由於人類的腿腳太慢,最後一致商量決定,誰的伴侶誰來載。
霍特的獸形大,背上帶著雌性和幼崽,也不會影響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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