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快艇開得飛快,海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但我心情大好。
兜裡揣著一百萬的到賬簡訊,我心裡那點忐忑早就被吹得煙消雲散。這年頭,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尤其是對我這種剛從鬼門關溜達回來的人來說。
“劉先生,到了。”
駕駛員的聲音把我從美夢中拉了回來。遊艇停靠在海城別墅區的私人碼頭,那叫一個氣派。我跳下船,隨手扔給駕駛員一根菸——雖然他沒接,一臉嚴肅——但我還是覺得這範兒得擺足了。
“行了,你回去覆命吧。跟你家少爺說,下次有這好事,再來找我。”
我哼著小曲,大搖大擺地往別墅區走去。手裡有錢,心裡不慌,我現在就想找個地方洗個熱水澡,再整點燒烤啤酒壓壓驚。
剛走到別墅區門口,我就看見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路邊。車窗顏色染得很深,看不清裡面。但我首覺告訴我,這車是衝著我來的。
果然,我剛走近,後座的車窗就降了下來。
一張冷豔的臉露了出來。
“上車。”
是秦夏。
她戴著墨鏡,看不清眼神,但那紅唇一張一合,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秦總,好巧啊。”我笑嘻嘻地湊過去,“這是特意來接我的?早說啊,我就不打車了。”
“上車。”秦夏的聲音冷了幾分。
“得,上車。”
我拉開後座的門,鑽了進去。車裡開著暖氣,味道是那種高階的皮革味,混著秦夏身上的香水味,有點嗆人,但挺好聞。
“事情辦得怎麼樣?”秦夏一邊開車,一邊問。
“那還能有辦不成的事?”我翹起二郎腿,把腳搭在前面的腳墊上,“莫沫的病,治好了。錢,到手了。一百萬,一分不少。”
秦夏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倒是有本事。莫宇那傢伙,最疼他妹妹,你敢敲他一百萬?”
“怎麼不敢?”我嘿嘿一笑,“我這可是救了他妹妹的命。再說了,有錢能使鬼推磨,這道理你不懂?”
秦夏沒說話,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車子開得很快,穿過繁華的海城街道,最後停在了一家五星級酒店門口。
“下車。”
秦夏熄了火。
“秦總,這是要請我吃飯?”我搓了搓手,“早說啊,我餓壞了。剛才在島上,連口熱乎飯都沒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