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群爆發出一陣鬨笑。
秦夏的眉頭皺了起來。她看著我這一身滑稽的打扮,又看了看我那雙雖然渾濁但透著一股子邪火的眼睛,沒有笑。
她盯著我看了足足三秒,然後摘下了墨鏡。
那是一雙很漂亮的眼睛,眼角微微上挑,透著股精明和算計。
“把他帶過來。”
她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遮陽傘下,那裡擺著一張圓桌。
“秦總,這……”服務生一臉驚恐,“這人看著不乾淨,萬一有病……”
“我說,把他帶過來。”秦夏的聲音不大,但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服務生不敢說話了,上來架起我。
我順勢站起來,腳下一軟,首接往秦夏身上倒去。
“別急嘛。”秦夏側身一閃,動作優雅得像是在跳華爾茲。我撲了個空,差點又摔個狗吃屎。
“美女,你這身板,真硬。”我揉著膝蓋,抬頭看著她。
秦夏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是誰?”
“我叫劉一手。”我拍了拍胸口的泥點子,挺起胸膛,“一個……想跟你談筆生意的男人。”
“生意?”
秦夏輕笑一聲,指了指我手裡的那兩盒藥:“就憑這兩盒過期的降壓藥?”
我低頭一看,好傢伙,剛才摔那一跤,藥盒都裂了。
“這你就不懂了。”我把藥盒往桌上一拍,湊近她,壓低聲音說道,“這藥治不了我的病,但你能治。”
秦夏的眼神變了。
她看著我,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變成了深深的警惕。
“你是怎麼找到這兒的?”她緩緩坐回椅子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別告訴我,你是憑運氣走到這兒的。”
“運氣?”我嘿嘿一笑,一屁股坐在她對面的沙灘椅上,順手拿起桌上的一串葡萄就往嘴裡塞,“我這人運氣一向不好。但我有個特長,就是……命硬。”
我嚼著葡萄,甜汁在嘴裡爆開。看著秦夏那張冷豔的臉,我心裡暗爽。
雖然不知道這到底是哪兒,雖然身體快散架了,但看著這美女被我唬住的樣子,我心裡那個屌絲虛榮心啊,瞬間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命硬?”秦夏冷笑一聲,“在這海城,命硬的人多了去了。你最好祈禱,你帶來的訊息值得我浪費這個下午。”
“放心,絕對值得。”我嚥下葡萄,伸出一隻手,“給我十萬塊錢,我告訴你個秘密。”
“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