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座不一樣的石門,整體很大很寬,帶著古樸的石刻紋理,處處都透漏著陰森。
“你還真過來了。”扎麗熱娃微微歪著頭對我說。聲音裡帶著幾分慵懶,又透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危險。
她伸出那隻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手,漸漸的摸向我的臉頰,冰涼的觸感讓我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怎麼?扎麗熱娃小姐,這就心疼我了?”我嘿嘿一笑,藉著胸口玉佩傳來的熱流抵禦著周圍的寒意,順勢抓住了她的手腕,“心疼歸心疼,東西可不能少。信物呢?拿來吧。”
“急什麼?”
扎麗熱娃並沒有掙脫,反而順勢往我懷裡靠了靠。她那雙異色的眸子首勾勾地盯著我,紅唇輕啟:“劉一手,你知不知道,這扇門後面是什麼?”
“管它是什麼,是龍潭虎穴,老子也得闖。”我挑了挑眉毛,目光越過她,看向那扇刻滿詭異符文的黑色石門,“只要能拿到信物,能活命,我都接著。”
“活命?”
扎麗熱娃輕笑一聲,那笑聲像是銀鈴在風中搖曳,帶著幾分嘲弄,“劉一手,你體內的陰陽契一旦啟用,就不是為了‘活命’這麼簡單了。你想要的,是‘力量’,不是嗎?”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力量?誰不想要?有錢能使鬼推磨,有力量也能推磨鬼。我這人俗,就想要點實在的。”
“俗?”扎麗熱娃湊近我,那股冷香首往我鼻孔裡鑽,“你這身板,倒是挺俗的。”
她突然伸手按在我的胸口,隔著衣服,我能感覺到她指尖傳來的寒意。
“不過,我喜歡。”
她鬆開手,從懷裡掏出那枚紅色的玉佩。此刻那玉佩在幽暗的光線下,竟然像是在滴血,同時也散發著一股詭異的紅光。
“這就是你要的信物。”
她把玉佩遞到我面前,卻沒有鬆手,而是緊緊地捏在手裡。
“劉一手,想要它,得先答應我一個條件。”
“條件?”我皺了皺眉,“秦夏沒跟我說還有條件。”
“秦夏?”扎麗熱娃冷笑一聲,“她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談條件?”
她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我要你,把這玉佩裡的‘鑰匙’,種在你的身體裡。而且,你要答應我,以後這把鑰匙,只能為我所用。”
“為你所用?”
我挑了挑眉毛,“扎麗熱娃小姐,你這算盤打得挺響啊。讓我當你的打手?”
“打手?”扎麗熱娃笑道,“不,你不是打手。你是我的‘鑰匙’。有了你,我就能開啟那扇門。而你,也能得到你想要的力量。”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誘惑起來。
“劉一手,你體內的火毒,只有這把鑰匙能解。而且,這鑰匙還能讓你的陰陽契徹底啟用,讓你擁有超越常人的力量。怎麼樣?這筆買賣,划算吧?”
我看著她,心裡盤算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