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在一家叫“夜色”的夜總會門口。
這地方看著挺低調，但門口停的那些豪車，一輛比一輛貴。我看著那輛大牛，心裡盤算著，這要是能賣了，夠我回長春買套房子了。
“走吧。”
秦夏解開安全帶，推門下車。
我跟著她走進夜總會。裡面燈光昏暗，音樂聲震耳欲聾，空氣中瀰漫著酒精和香水的味道。
“去那邊坐。”
秦夏指了指角落裡的一個卡座。
我們坐下沒一會兒，一個穿著西裝的服務員就走了過來。
“秦總，好久不見。”服務員點頭哈腰地打招呼，“今天想玩點什麼？”
“找個人。”秦夏說道，“扎麗熱娃在嗎？”
服務員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在，在。我這就去叫她。”
沒過一會兒，一個穿著紅色舞裙的女人走了過來。
她長得挺漂亮，皮膚是那種健康的小麥色，眼睛大大的，鼻樑高高的，帶著一股子異域風情。她走路的姿勢很特別，像是一隻優雅的貓，每一步都帶著韻律。
這就是扎麗熱娃？
看著不像是個舞女，倒像是個……公主。
“秦小姐，好久不見。”扎麗熱娃走到我們面前，聲音柔柔的，帶著點口音，“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小地方？”
“有點事。”秦夏指了指旁邊的座位，“坐。”
扎麗熱娃坐下，目光轉向我。
“這位是？”
“劉一手。”我伸出手，“一個……想跟你談筆生意的男人。”
扎麗熱娃看著我，嘴角上揚輕蔑的表情毫不掩飾。
“談生意？”她伸出手，跟我握了一下，“劉先生想跟我談什麼生意？”
她的手很軟，很滑，握上去的感覺像是摸在絲綢上。
“這生意……”我湊近她，壓低聲音說道，“得私下談。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扎麗熱娃看著我，眼神里透著股笑意。
“好啊。”她站起身，“跟我來。”
她帶著我走進一個包間。
包間裡很安靜，只有柔和的燈光和輕柔的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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