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它們就化作兩道黑光，嗖的一下鑽進了我的鼻孔裡。
“咳咳咳……”
我捂著鼻子，劇烈地咳嗽起來。
“劉一手！你……你把它吃了？！”莫宇瞪大了眼睛，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我。
“我……我也不想啊……”我揉著鼻子，感覺那兩隻肉球順著喉嚨滑了下去，最後安穩地躺在了我的胃裡。
胃裡傳來一陣暖洋洋的感覺，就像是剛喝了一杯熱牛奶。
“這……這就消化了？”
我愣住了。
“劉一手，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莫宇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我怎麼知道？”我翻了個白眼，“也許是老子命硬，它們都怕我吧。”
我走到莫沫身邊，探了探她的鼻息。
呼吸平穩，脈搏有力。
她緩緩睜開眼睛，眼神清澈，再也沒有了那種渾濁和瘋狂。
“哥……”
她虛弱地喊了一聲。
“我在！我在！”莫宇衝過來，抱住她，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沫沫，你醒了！太好了！你終於醒了！”
“哥，我怎麼了？”莫沫茫然地看著西周，“我記得我在醫院裡……然後……然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沒事了，沒事了。”莫宇抱著她，哽咽道，“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我看著這一幕，心裡那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行了，別哭了。”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人救回來了，記得把尾款結一下。另外，給我準備點吃的，餓死老子了。”
莫宇抬起頭，看著我，眼神複雜。
“劉一手，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謝就不必了。”我擺擺手，“記得咱們的約定就行。情報網，還有那個人情。”
“放心。”莫宇站起身，扶著莫沫，“我會兌現我的承諾。從今天起，你劉一手就是我莫宇的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兄弟？”我挑了挑眉毛，“這詞兒我喜歡。”
我走到門口，拉開門。
“走了。有事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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