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的VIP候機室裡冷氣開得很足，但我卻感覺渾身燥熱，像是揣了個小火爐在胸口。
那塊玉佩燙得嚇人，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溫度。我煩躁地解開襯衫領口的扣子，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凌晨兩點。
“先生，您的登機牌。”
空乘人員甜美的聲音傳來。我接過那張黑金相間的卡片，上面沒有目的地，只有一個預計到達時間。
“這就上飛機？”我皺了皺眉，“連目的地都不給寫清楚？秦夏這娘們，搞什麼鬼。”
“這是秦總的安排。”空乘人員依舊保持著職業微笑，“請您跟我來。”
我嘖了一聲，把登機牌塞進口袋，拎起旁邊的一個帆布包——裡面裝著莫宇臨時給我準備的幾件換洗衣物和一張黑卡，跟著她穿過專屬通道。
這是一架私人飛機，內部裝潢奢華得讓人咋舌。我剛坐下沒多久，飛機就滑行起飛了。
“先生，請問需要香檳嗎？”
空乘人員端著托盤過來，笑容可掬。
我擺擺手，閉上眼睛想睡一覺。但剛閉上眼，胃裡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絞痛。
“嘶——”
我倒吸一口涼氣，額頭瞬間冒出了冷汗。
那兩隻噬魂蠱像是活了過來，在我的胃裡翻江倒海，而且它們似乎在爭奪什麼，一股股陰冷的氣息順著血管往西肢百骸裡鑽。
“先生，您沒事吧？”
空乘人員關切地問道。
“沒事……別管我……”我咬著牙，伸手按住胃部。
玉佩的熱流和蠱蟲的寒氣在我的身體裡展開了拉鋸戰。熱流想把蠱蟲逼出來，蠱蟲卻死死地吸附在我的胃壁上，甚至還試圖順著熱流往上爬，去侵蝕我的心臟。
“操……這倆玩意兒還挺倔……”
我從帆布包裡摸出莫宇給我的那瓶隨身攜帶的烈酒，擰開蓋子，仰頭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去，像是澆在了燒紅的鐵塊上，“滋啦”一聲，胃裡的蠱蟲似乎被刺激到了，動作更劇烈了。
“劉一手，你這身體，還真是個好容器。”
腦海裡突然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
我猛地睜開眼，警惕地看向西周。
“誰？”
“別找了，我在你身體裡。”
那個聲音帶著幾分戲謔，像是在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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