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跑一邊回頭看了一眼。
那“擺渡人”還站在原地，手裡把玩著那把鐮刀，兜帽下的黑色不斷的扭曲變形最後上揚，似乎露出了像咧開嘴一樣的詭異的笑容。
“扎麗熱娃，那老小子笑啥？”
我問。
“笑你傻。”
扎麗熱娃沒好氣地說道，“那‘聚氣丹’雖然好，但那是陽物。他是陰魂，吃多了會爆體而亡的。”
“爆體而亡？”
我愣了一下，“那你為啥還給他？”
“不給他，我們怎麼過橋？”
扎麗熱娃說道，“再說了，那是他的事，關我們屁事。”
“這倒也是。”
我點了點頭，“扎麗熱娃，你這心眼，比蜂窩煤還多。”
“少廢話。”
扎麗熱娃拉著我跑上了橋。
這橋看著破破爛爛的，走在上面卻出奇地穩。
橋下的黑水滾滾流淌，時不時還能看到幾個骷髏頭漂過去，看著就滲人。
“扎麗熱娃，這橋叫啥名兒？”
我問。
“奈何橋。”
“奈何橋？”
我愣了一下，“那是不是得喝孟婆湯？”
“喝什麼孟婆湯？”
扎麗熱娃說道，“那是傳說。這橋叫‘奈何橋’，是因為走過這座橋，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沒有回頭路？”
我嚥了口唾沫，“扎麗熱娃，你這說得我都有點怕了。”
“怕？”
扎麗熱娃笑道，“劉一手，少扯。我沒見過你怕的。趕緊的，過了這橋，就是‘鬼門關’的內城了。”
“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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