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長白山回到海城，己經是三天後的事了。
玄陰玉到手了，但誰也不敢立刻用。秦夏找來的專家說，這東西是至陰之物，得配合至陽之物一起用，而且得在特定的時間、特定的地點，用特定的方法。否則，陰氣入體，死得比陰陽失衡還快。
“什麼特定的時間地點方法？”我問。
“月圓之夜，陰陽交泰之時。”秦夏翻著一本厚厚的古籍，推了推鼻樑上並不存在的眼鏡——這女人一認真就會做這個動作，“地點嘛，得是龍脈交匯之處。方法……需要‘龍髓’做引子。”
“龍髓？”我嘴角抽了抽，“這玩意兒上哪兒找？去動物園偷條龍？”
“不是真龍的骨髓。”秦夏白了我一眼，“是一種礦石，只產在秦始皇陵深處。傳說當年秦始皇為了長生，派人挖通了地脈，找到了這種能平衡陰陽的礦石，命名為‘龍髓’。他死後，這礦石就跟著他埋了，再也沒人見過。”
秦始皇陵。又是秦始皇陵。我之前去過一次水裡的，差點死在那兒。這會來真的？
“非得去？”扎麗熱娃皺眉，“不能找點替代品？”
“不能。”秦夏搖頭，“龍髓是唯一能調和玄陰玉和雷擊木的東西。沒有它，強行融合，劉一手的身體會像氣球一樣炸開。”
“那還等什麼？”我站起來，“收拾東西，去西安。”
“等等。”秦夏按住我，“這次不能都去。秦始皇陵現在管控很嚴，人多目標大。而且蘇夜可能也在打龍髓的主意，我們得低調。”
最後決定，我、扎麗熱娃、莫沫去。蘇媚留下，她身體還沒恢復，而且秦夏需要人幫忙查蘇夜的資料。我爸媽也留下，秦夏說會照顧好他們。
出發前夜，扎麗熱娃把我叫到她房間。
“有事？”我推門進去，看見她正坐在床邊擦劍。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的背心，軍綠色的工裝褲，頭髮溼漉漉的，像剛洗過澡。空氣裡有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著她身上特有的、像薄荷又像鐵鏽的味道。
“坐。”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我坐下。床很軟，我陷進去一點。扎麗熱娃放下劍，看著我，眼神認真。
“劉一手，這次下地宮，我教你點東西。”
“什麼東西？”
“用劍。”她說，“你現在的身體恢復了，力量速度都上來了，但不會用。遇到危險，只會靠自愈硬扛，太浪費。我教你幾招，關鍵時候能保命。”
“現在？”我看看窗外，天都黑了。
“就現在。”她站起來，走到房間中央，拔出玄陰劍，“來，我先教你最基本的握劍姿勢。”
我跟過去。她遞給我一把木劍——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很輕，但手感不錯。
“握緊，但別太用力，手腕要活。”她站在我身後，手把手調整我的姿勢。她的身體貼著我，很近，我能感覺到她胸口的柔軟，和她呼吸時溫熱的氣息噴在我脖子上。
“專心。”她低聲說，但聲音有點啞。
“我很專心。”我嘴硬，但心跳得厲害。
她教了我幾個基本動作：刺，劈，撩，擋。很簡單，但我做得很笨拙，木劍好幾次差點脫手。扎麗熱娃很有耐心，一遍遍糾正，但下手毫不留情，我動作一錯，她就用木劍抽我胳膊。
“啪！”
“嘶——輕點！”我揉著發紅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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