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有。”我說，“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但副作用是什麼，我不知道。可能明天早上醒來，我就變成紅毛殭屍了。”
“那也挺好。”扎麗熱娃走回來，在我旁邊坐下，“起碼不怕冷。”
“我怕熱。”我說。
她笑了，靠在我肩上。她的頭髮蹭著我脖子，癢癢的，帶著雪花的涼意。
“劉一手。”
“嗯？”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們這次能活著回去，你想幹什麼？”
我想了想。
“開個藥店。”我說，“正經賣藥，不賣假藥。再買套房子，把我爸媽接來住。然後……找個班兒上，朝九晚五，按月領工資，平平淡淡過一輩子。”
“就這？”
“就這。”我說，“我折騰夠了，就想安穩。”
“那……”她頓了頓，“你想找個人一起過嗎？”
我轉頭看她。教堂裡很暗，但她的眼睛很亮，像星星。
“想。”我說。
“那……”她聲音變小了，“你覺得我怎麼樣？”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她。她也看著我，眼神有點緊張，但沒躲。
我低頭，吻了她。
她的嘴唇很涼，帶著餅乾的甜味，很軟。她愣了一下，然後閉上眼睛，伸手環住我的脖子，回應這個吻。
吻了很久，分開。她臉有點紅，但眼睛更亮了。
“這就是你的答案？”她問。
“嗯。”我點頭。
“行。”她笑了，靠回我肩上，“那我考慮考慮。”
“還考慮？”
“當然要考慮。”她理首氣壯，“我這麼漂亮，這麼能打，這麼有錢，憑什麼便宜你？”
“我也有優點。”我說。
“比如？”
“比如……”我想了想，“比如我能捱打，能自愈，能看見鬼，還能和怨靈對話。”
“這算什麼優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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