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
“現在，你該回去了。”她伸手，輕輕推了我一把，“外面的人還在等你。記住，十二個時辰。如果到時候找不到解決辦法，就……”
“就怎樣？”
“就毀了鑰匙。”她看著我，眼神悲傷，“毀了你自己，讓門永遠打不開。這是最後的手段。”
毀了……我自己？
“去吧。”她最後說，“照顧好我女兒。告訴她，媽媽愛她。”
她身影消散，化作光點，融入鎖中。
我被一股力量推出光流，穿過門縫，往回飛。
睜開眼睛的瞬間，我看見了地宮的天花板，和幾張焦急的臉。
扎麗熱娃，秦夏，莫沫，伊萬，還有……蘇媚？
等等，蘇媚？
她躺在地上，胸口還在流血，但眼睛睜著，雖然很虛弱，但確實睜著。秦夏正用銀針紮在她穴位上止血，莫沫在往她嘴裡塞藥丸。
“她……沒死？”我聲音嘶啞。
“差一點。”秦夏頭也不抬，“你被吸進去的瞬間，金光減弱，我趁機把她從槍上拔下來，用還魂丹吊住一口氣。但傷太重，能不能活，看天意。”
我想爬起來，但渾身劇痛，像被拆了又拼起來。低頭看，身上的暗金色紋路在消退，但胸口那個銜尾蛇印記，變成了完整的——兩條蛇，一黑一白，首尾相連，像活的一樣在緩緩遊動。
“門呢？”我問。
“封住了。”扎麗熱娃扶我坐起來，指著地宮深處。那扇青銅門還在，但門縫被一層暗金色的光膜封住，光膜上隱約能看到鎖的形狀。“你乾的？”
“嗯。”我點頭，“但只能封十二個時辰。十二個時辰後，門會重新開啟。”
“十二個時辰……”秦夏皺眉，“時間太緊了。而且蘇衍跑了，他受了傷，但沒死。他肯定還會回來。”
“蘇衍呢？”
“你封門的時候，他被金光反震，吐了幾口血，然後化成黑煙跑了。”伊萬說，“那老怪物，命真硬。”
“其他人呢？”
“柴家和莫家的人傷了幾個，但沒死人。瓦西里那老財迷，剛才想撿蘇衍掉下的寶石，被機關劃傷了手，活該。”伊萬咧嘴笑，但笑容很疲憊。
我看向蘇媚。她也在看我，嘴唇動了動，但發不出聲音。我爬過去，握住她的手。手很冷，像冰。
“蘇媚……”我鼻子一酸。
“她暫時死不了，但得馬上救治。”秦夏站起來，“這裡不能待了，陰氣太重，不利於恢復。先出去，回海城，我的醫療裝置都在那兒。”
“好。”我點頭，想抱蘇媚，但渾身沒力，抱不動。扎麗熱娃走過來，把蘇媚背起來。
“我來。你省點力氣，待會兒還要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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