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城記憶程式？什麼意思？
我搜了一下這個詞，彈出一份檔案。標題是：“平行意識投射實驗計劃書——以陰陽契為媒介，實現個體在兩個平行世界的意識同步”。
檔案很長，全是專業術語。我勉強看懂了一點：這個實驗，是用陰陽契作為“天線”，把我的意識同時投射到兩個平行世界——一個是現實世界（冰城），一個是“映象世界”（海城）。兩個世界都是真的，但我的意識在兩邊跳躍，形成記憶重疊。
實驗目的：研究平行世界的互動可能，以及陰陽契的極限。
實驗風險：意識可能永久分裂，導致精神崩潰。
實驗負責人：蘇明遠。
操。所以這一切，包括我在海城的生活，包括扎麗熱娃、秦夏、莫沫，甚至蘇媚，都是實驗的一部分？都是假的？
不對，蘇媚不是假的。她的犧牲是真的，她的魂魄也是真的。
那其他人呢？扎麗熱娃呢？秦夏呢？莫沫呢？
我腦子裡嗡嗡作響。如果是實驗，那她們對我的感情呢？也是設定好的程式？
我想起扎麗熱娃為我擋刀，想起她靠在我肩上睡覺，想起她說“別死，活著回來”。
如果是假的，那也太真了。
我關掉電腦，躺回床上，渾身發冷。真相比我想的還殘酷。我不是什麼天選之子，只是個實驗小白鼠。我的生活，我的感情，我的痛苦，都是別人設計好的劇情。
那我到底是誰？劉一手？還是實驗體007？
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得做個選擇。
繼續當海城的劉總，享受奢華，但可能一切都是虛幻。
或者回冰城，當那個賣藥的窮小子，但至少真實。
但蘇媚怎麼辦？如果海城是假的，那她的魂魄，她復活的機會，也是假的嗎？
不，蘇媚是真的。我在實驗室親眼看到了。
那海城至少有一部分是真的。
我腦子裡一團亂麻。這時，手機又響了。是秦夏。
“劉一手，下來吃飯。有訊息。”
我下樓。餐廳裡，秦夏、扎麗熱娃、莫沫都在，桌上擺著菜，但沒人動。
“什麼訊息？”我問。
“我查了靈能科技公司的背景。”秦夏說，“表面上是家跨國科技企業，實際控制人很神秘，查不到。但有幾個線索：他們和全球很多超自然事件有關聯，而且……和沙耶博士有合作記錄。”
“我爺爺？”扎麗熱娃愣住。
“對，十年前開始，沙耶博士的公司就和靈能科技有技術交換。”秦夏調出平板上的資料，“你爺爺的血傀技術，就是和公司合作的產物。而且，公司提供資金和裝置，支援他研究陰陽門。”
“所以公司早就知道我的存在？”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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