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長白山回來己經一個月了,我過上了傳說中的“神仙日子”——如果神仙也得每天應付三個女人、兩個公司、一扇破門,以及自己身上那個24小時漏電的銜尾蛇牌充電寶的話。
早晨七點,海城別墅。
我在那張三米寬的大床上醒來,感覺身上壓了座山。左邊是扎麗熱娃,她睡覺像在練擒拿,一條腿壓在我肚子上,胳膊鎖著我脖子,嘴裡還嘀咕著俄語夢話,大概是在罵哪個不長眼的。右邊是秦夏,她睡相文靜,但手總是不自覺地往我胸口摸——不是耍流氓,是在檢查核心能量波動,職業病。莫沫在床尾,蜷成一小團,但腳趾頭勾著我小腿,像怕我半夜跑了。
“起床了起床了。”我艱難地從人堆裡掙脫,結果動作大了點,胸口核心能量一蕩。
“滋啦——”
床頭櫃上的電子鬧鐘炸了,碎成一地零件。
“又來了……”秦夏閉著眼嘟囔,翻了個身,“第幾個了?這月第七個鬧鐘了吧?”
“第八個。”我嘆氣,光腳下床,踩在地上的瞬間,木地板“噗”一聲冒出青煙,留下兩個焦黑的腳印。我現在走路得像拆彈專家,輕抬輕放,不然家裡裝修費頂得上公司一個月淨利潤。
浴室裡,我對著鏡子刷牙。電動牙刷一開,“嗡”一聲,炸了,電機燒糊的味道瀰漫開來。我吐掉泡沫,改用普通牙刷,結果手勁沒控制好,牙刷柄“咔嚓”斷了。
“操。”我罵了一句,漱口,洗臉。水龍頭一開,水流出來是暗金色的,還帶著細小的電火花——我的能量滲進水管了。洗了個金光閃閃的臉,我感覺自己像鍍了金的佛像。
下樓,秦夏己經在廚房了。她今天穿了身米白色的家居服,頭髮鬆鬆挽著,正在煎蛋。聽見我下來,頭也不回:“早餐在桌上,自己拿。另外,物業早上打電話,說咱們家電費是整棟樓的總和,問是不是在挖比特幣。”
“你怎麼說?”
“我說我在家做核聚變實驗。”秦夏把煎蛋盛出來,轉身遞給我,“吃吧,加了點鎮定能量的草藥,雖然沒用,但聊勝於無。”
我接過盤子,煎蛋是金黃色的,邊緣焦脆,很香。但叉子一碰,“啪”一聲,瓷盤裂了。我己經習慣了,用手抓起煎蛋塞嘴裡。味道不錯,就是有點麻舌頭——我的唾液也帶電。
“劉一手,”秦夏坐我對面,拿起平板看新聞,“你昨天在冰城藥店,是不是又把收銀機弄炸了?”
“意外。”我嚼著煎蛋,“李強說買個防爆的,我說不用,我儘量控制。”
“儘量?”秦夏挑眉,“你上禮拜說盡量,結果把整個街區的路燈都整閃爍了。前天說盡量,讓公司那臺百萬級伺服器首接藍色畫面。昨天……”
“昨天真是意外。”我舉手投降,“有個大媽來買降壓藥,我遞給她,手抖了一下,藥盒炸了。大媽以為我要害她,報警了。李強賠了五百才搞定。”
秦夏扶額:“你再這麼下去,冰城那邊遲早把你當恐怖分子通緝。”
“那我去海城公司蹲著?”
“更不行。”秦夏瞪我,“上回你開董事會,把投影儀弄炸了,碎片崩了趙老頭一臉,他到現在還說要撤資。”
“那我幹啥?”我委屈,“我現在跟行走的EMP似的,走哪兒哪兒癱瘓。”
“所以你得學會精細控制。”秦夏放下平板,認真看著我,“核心能量是你的,你得當它的主人,不是被它牽著走。從今天起,特訓。”
“又訓?”我頭皮發麻。這一個月,我被三個女人輪番特訓:扎麗熱娃教我“能量內斂”,方法是對著蠟燭練,要把火焰壓到最小但不滅,我練廢了三百根蠟燭,最後扎麗熱娃說我不是在控制能量,是在給蠟燭做電療。秦夏教我“能量疏導”,讓我用能量穿針引線,我弄斷了五十根針,線燒了八卷。莫沫最溫柔,教我“能量共鳴”,讓我用能量震動杯子裡的水,看漣漪,我炸了二十個玻璃杯,水漫了一書房。
“這次不一樣。”秦夏說,“我們三個一起訓你。”
話音剛落,扎麗熱娃和莫沫下樓了。扎麗熱娃穿了身黑色運動背心加熱褲,長髮紮成高馬尾,手裡拿著把木劍——真劍不敢用,怕我失控給劈了。莫沫是淡青色的棉麻長裙,頭髮用木簪綰著,手裡端著茶盤。
“早啊,劉大漏電。”扎麗熱娃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
“早,小扎。”我脫口而出。
。靜安然突氣空
。了紅朵耳但,茶倒頭低沫莫,眉挑夏秦,了住愣娃熱麗扎
。眼起眯娃熱麗扎”?麼什我你“
”……就口順、順“,結我”。啊扎小、小“
”。名全“,下我著抵劍木,來過走”?的麼這你讓誰“
。降投手舉刻立我”。了錯我,志同娃熱麗扎“
”。下私准只但,麼這你准批強勉……過不。相識你算“:聲一了哼,去回收劍木。了見看我但,去下快很然雖,下一了揚微微角但
。氣口了鬆我”!令得“
…子桌敲了敲夏秦”!咚咚咚“








